钱五、雪罂子两钱……”傅宸雪一连说出十几样中药的药名及用量,萧母的眼睛一次比一次瞪得大。傅宸雪继续说道:“您吃过中药,风寒病症痊愈,两个月后您的头突然疼痛如裂,从那时到现在,已有二十一年。这种痛来时如火焚 身,去时浑身虚脱,受心情、潮汐、天气、温度和季节的影响极大,每到月圆,疼痛最剧;春冬两季发作比较频繁,阴雨天气更是如万蚁钻心。”
萧母不由自主站起来,连声音都变调:“宸雪,21年前的事情你竟犹如亲眼所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萧琪冰雪聪明,惊问道:“傅宸雪,你是说妈咪的病和那个药方有关?”
傅宸雪道:“那个药方确实对症,所以伯母服过药后风寒全消。只不过它缺少关键的一味药,良药也就变成毒药。药中的毒素无法化解,最后上行至脑部神经,时聚时散,如水无形。聚时头痛,散时无痕,即便用先进的仪器也很难查出来。”
萧琪惊呼道:“缺少什么药?”
傅宸雪道:“‘七星海棠’!”
萧琪瞠目结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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