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心都是阵阵的发痛,这种痛苦.....一般人恐怕早就晕了过去,他能够忍受得住,不得不说已经很让人敬畏了。
“是谁!哪方的鼠辈,只敢在暗中偷袭,却不敢现身吗!”双眼通红,望着已经缺失了一根手指的右手,张燕死咬着牙,仿若一条受了伤的孤狼般吼道。这也真是讽刺,自己刚刚还在得意的向着糜竺呼喊,后一刻便已经断了一指。等若被人当众抽了一个大嘴巴子,自他加入黄巾军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吃了如此大的亏,让他近乎疯狂了!他不是什么修炼之人,身体的原因注定他先天生下来就无法修炼,更是没有什么极好的灵丹妙药。这一个指头,掉了便是掉了,永久的失去,让他感到由心底的震怒!
“鄙人张杨,不留意伤到了燕前辈,实在是得罪了。”
一个清朗而柔和的声音响起,一道白色的影子应着这个声音飞上了城墙之上,一脸恬淡的笑容,负手望着下方的张燕,虽不显得傲气,却有着一种自信,让人感觉到,那儒雅的声音下,却带上了丝丝的高傲。
“张杨?.....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望着近在咫尺的来人,糜竺蹙了蹙眉头,经过这么的一缓,他的心中也是平静了许多,不再像是刚才一般狂暴了。
“难道你是.....!”忽的,他神色一变,指向了白衣青年,仿佛想到了什么。
“嘘.....糜大哥知道便好,不需要说出来,今日的主角本不应是我,大人让我低调,只是吕布弟弟还未找到.....”微微的笑了笑,张杨对着糜竺道,很是温和,有着一种贵族的气质。
“原来如此,那边的大人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这边的事情,想必是很早便有防备吧!”点了点头,糜竺叹道,虽说这场战争到了现在,即便胜利了也不会再是自己的荣誉,但心底却仍是松了一口气。
“有倒是有.....只是...大人之前也只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而已,没有料到会有这么的麻烦,所以.....今天的事情,很难办啊......”白衣青年的脸色带了些许的凝重,如此道来,话语虽然温和,但却仿若重如千斤。
听闻此话,糜竺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与张杨一起的望着远方黑压压的黄巾军,不久后却是转过了身去,对着一旁的士兵也不知道吩咐了什么,才又是回转了过来。
“我们也要准备好逃离,我有预感,来的人中,恐怕有大人物,有可能我们连逃都逃不掉。”白衣青年再次开了口,风声阵阵,吹拂起他的衣衫,在黑夜之下,异常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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