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华山排序亲传弟子。
那岂不是说,自己一上华山,就把他甩得远远的?
表妹跟着那种人,还会有什么出息?到时候只要‘花’点心思,一定能抢过来的。
想到这里,高根明的心情越发好了,殷勤的领着几人来到‘玉’龙酒楼。
‘玉’龙酒楼得名,是因为‘门’前有着一条‘玉’‘色’小河。
河水曲折环绕,在阳光下,就会反‘射’出道道白光,开窗望去,就恍如‘玉’龙盘旋,映照着远处莽莽群山,风光这边独好。
上到二楼,几人选了靠窗的桌子。
高根明在这里是熟客,虽然还差一些日子才到十六岁,但他自诩已经成年,经常跟一些同好中人,来此消遣。
他家里不缺钱财,平日里出手颇为大方,酒楼方面对如此豪客十分欢迎。
一见他领人进来,更是多加了几分恭敬,好酒好菜流水一般的奉了上来,还请来了隔壁醉‘花’‘阴’的舞娘唱小曲。
一位脸上淡扫娥眉,身着‘露’肩宫装的‘艳’丽‘女’郎低首弹琴,浅浅‘吟’唱:
“槛菊愁烟沾泣‘露’,天微冷,双燕辞去
月明空照别离苦,透素光,穿朱户
夜来西风凋碧树,凭栏望,迢迢长路
‘花’笺写就此情绪,特寄传,知何处?”
“好酒,好曲!”
每听一句,令狐冲就喝下一碗,等到四句唱完,他大声喝着彩,只觉得十分畅快,对身边的五师弟又顺眼了几分。
令狐冲好酒,更是最爱好酒。
华山并不富裕,平日里紧巴巴的,就算是他身为华山派大师兄,零‘花’钱也是很少,要想喝酒也就只能去南街沽取一些连名字都没有的烈酒。
所谓烈酒其实就是劣酒,大多都是一些苦力汉子和军中粗汉所喝,令狐冲酒瘾很大,也不挑嘴,倒是能喝得下去。
但无论什么东西,总是怕比,喝上西风陈酿,令狐冲就觉得平日里自己所喝的烈酒全然不能入口,心想等会得把黄皮葫芦里的酒全都倒掉,再灌一些西风陈酿进去才行。
心里畅快之下,他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碗,只觉得平日里听来软绵绵的曲子也是多了几分韵味。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