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低声道:“他老人家还说什么了?”
女子淡淡道:“我爷爷说了,当兵的忠于职守没有错误,既然不能共存,就总的分出胜负,你们无需有任何心理障碍,听从上官安排就是。但当兵不是只图利,还应为国为民。你要转告老韩,若不想让利益集团的争斗损害国家的利益,就接受赌局。如果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死了,那就一了百了。如果我们成功的到达了燕京,那就让他安享晚年。”
上校心下骇然,他知道自己成了利益集团争斗的枪炮,却也明白既然选择了队伍,就没有回头的路可走。他沉声道:“我一定将话带到。”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保重吧!”女子昂着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士兵,似乎看到了未来的遍地尸骸,眼神中有着难以名状的悲哀。
“可……”上校不想放弃这个抓住女子的机会,但看到天空中的直升机、看到围着所有人的装甲车,他无奈的摆了摆手,让那女子施施然而去。
女子当然就是张墨砚。她曾跟随爷爷、父亲见识过万千雄兵演武,也曾亲身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拼命。可如此这般孤身一人来“送死”,却还是第一遭。尤其是她之前并不知道除了她之外,是否还留有后手。
但她必须得来,她不能让爷爷失望,不能让枯木师尊瞧不起她。她在面对一堆黑洞洞的枪口时,出的冷汗足够把衣服浸湿,好在她已隐约摸到了五阶罡气境的门槛,真气流转下,让冷汗还没等湿掉衣衫就蒸腾个干净,没有在那群大头兵面前丢脸。
拐过了两条街,张墨砚进入了一个小旅馆里,弟弟张墨一和“爷爷”正在看着一幅地图,华夏山川走势图。
“师……”张墨砚刚要开口喊“师尊”,却陡然觉得嘴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那个尊字没有说出口。
这个张春山当然不是张墨砚的爷爷,而是枯木,也就是方无邪假扮的。老爷子本就消瘦如柴,又在病床上躺了很多日子,再变得瘦如骷髅也就说得过去了。而且枯木不知到从哪弄来一副面具戴在脸上,和老爷子便有了八分的相似。
无人能走到近前撕下面具,那么八分的相似也就足够了。
枯木抬起头来,冷冷道:“废物,昨晚怎么嘱咐你的?”
张墨砚这两日饱受枯木师尊的鄙视,她也知犯了错,不敢还口:“是,爷爷,墨砚错了,下次不会了。”张墨砚忙低头承认错误。
“只是让你去大兵那里送个信儿,血气之力就十去三四,这要让你站在国民面前发个言,你不得瘫到地上!”
张墨砚俏脸通红,她没想到枯木师尊如此厉害,竟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气血有亏,八阶入神,果然如神人一般。
枯木哼了一声,拂袖往外走去,张墨砚忙跟在后面,却见弟弟没有跟过来,刚要停下脚步,枯木的声音直接响在脑海中:“走,他另有任务。”
张墨砚担心的看了眼弟弟,前段日子里,她和弟弟数次和死亡擦肩而过,仗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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