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唯一拥有的就是金钱和生命。钱镇是临海的一颗毒瘤,这里没有火车经过,但凡正常的普通人,也不会上这里来欣赏风花雪月,来这里的,只有骗子、性工作者、瘾君子、毒贩子、活不下去的可怜人,当然,还有警察,很多警察,各种明面的、暗地里的警察。
钱镇的气温只是刚刚回暖,风萧萧吹过,偶尔还会卷起一些雪花。这天晌午,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扶着一名瘦骨嶙峋的百岁老人走入钱镇。
没错,是走着进来的。
在普通城镇里面,三个人来往出入是很平常的,但在钱镇人的眼里,这样子走进来三人,那就很奇怪了,这三人要么是肥羊、要么是条子、要么就是道上的老客。
无论哪种,都应该是钱镇人应该关注的对象。
二黑就是钱镇人之一,别看他是叫二黑,并不是说他排行老二,而是说他对敌人黑、对自己黑,因此叫了这诨名。二黑是南街地面上真正的大哥,他原本是龙江省的地痞,上个世纪末时杀人犯事儿后南下广深打拼,凭借着年轻机灵混了些身家,还搭上高人踏入修行,而后一人一刀跑到钱镇杀得血流成河,自立门户成就了一番“霸业”。到如今就是警察见了他,也得叫上一声“二爷”,而他,不过才三十四岁,正是年轻力壮的黄金时间。
二黑喜欢广式餐饮,他觉得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广式餐饮比北大荒大葱蘸酱更有品位,因此,每日中午都要在钱镇最上档次的广元楼吃饭,坐在高处的窗口,二爷也就一眼就看到了走入镇子里的爷孙三人。
那年轻男子是小白脸一个,有点像娘们,女子到是生得花容月貌,柔弱万分。细看下一男一女到是有几分相似,应该不是情侣,而是姐弟。
“这三人有问题,你们去跟一下。”
二爷勾勾手,就有马仔飞奔下楼,三三两两的马仔跟在了爷孙三人身后。其实众人心里都明白着呢,二爷正是精力旺盛的黄金年龄,小娘们脸嫩得能掐出水儿来,那些靠着粉底儿涂抹起来的外围女、绿茶婊和她比连土渣都算不上,尤其是牛仔裤包裹起来的两条腿,那顺溜、那浑圆、那弹性,啧啧,二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女子两腿之间呀!
果不其然,众马仔不紧不慢的跟着爷孙三人进了大排档,没两分钟二爷就摆驾过来了。一时间大排档内坐满了江湖豪客。
二黑并没有色急的瞄向那姑娘,他做事一向谨慎,不摸清三人底细,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那百岁老人状如枯骨,双眼一翻尽是眼白,跟瞎子似的。但就是这样一个枯瘦的老家伙,竟给二黑一种渊渟岳峙的厚重之感,这让他多少有些诧异。
不过,也仅仅是诧异而已。一个百岁的老家伙,血肉之力早已干枯,再牛逼还能牛成什么样子呢!
而且,这三人看起来没什么底蕴,选择大排档吃饭也就算了,点的都是大鱼大肉,跟暴发户似的。除了老家伙吃鱼的时候捡了背鳍下最柔软的部位略显尊贵外,那姐弟俩吃起来跟猪抢食似的,用风卷残云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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