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眼睛盯着叶酒儿,其实他很想说“你怎么带回来这个狐狸精”,可他本非这样刻薄的人,尤其是对一个来到村子里就没多说过一句话的娴静女子。
此事一言难尽,方无邪虽然脸皮厚,却也不好当着叶酒儿的面说出自己“被强暴”的经过。他把叶酒儿介绍给关宝,又推说饿了先吃饭,等吃完饭后,安排叶酒儿睡下,这才端着酒杯,和关宝细说这几天九死一生的事情。
男人很多时候都能理解男人犯的错误。方无邪虽然没有明说自己“被强暴”,但意思却表达清楚了。而且着重说叶酒儿是萧炎基因实验的试验品、是失去记忆的可怜女子、是在地下深处求生数年的孤独者、是生之本能主导下的生命体。
他说了如此多,就是想告诉关宝,尽管叶酒儿“强暴”了他,可这事儿也怪不得这个可怜女子,一切也只能算是命运。
面对这样的事情,关宝又怎么可能对兄弟用上“始乱终弃”、“忘恩负义”等词,他只能和方无邪撞了一下杯子,一切无奈、理解、祝福尽在酒里。
外面天色已晚,猎人村每年三十都要陇上篝火,大家烤羊炖肉,跳舞燃鞭,共同度过年关。关宝作为村长,不能过长时间陪方无邪,又不敢擅自做主请方无邪出去共同度过节日,只能让兄弟好好休息,他回去和妹妹斡旋。
出去转了一圈没看到妹妹的身影,村里拢篝火、做饭一堆事儿等着关宝去协调,他只能对不起兄弟,去履行村长的职责去了。
苏烟儿家里漆黑一片,但不代表里面没人。苏烟儿就坐在沙发上泪眼婆娑,而旁边坐着的人竟是她的老对头,关黎关小妹。
“喂,你说他说得都是真的吗?”苏烟儿哽咽道。
关黎带着面具泛着青色光芒,声音也听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如同发声机器人一般:“我又没长兔子耳朵,我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苏烟儿本想谁出“被强暴”一事,却忽然止住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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