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才是。
虽然没有了另一个裸身女子相陪,方无邪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他把心神沉入玉抉当中,见石弓悬在里面,烧了一半的名册仍旧腾起火焰,可惜当时自己没多想想衣服,要不然此时或许玉抉中会有一套衣服穿。
不过仔细推究一下,即便当时想衣服的事儿了,怕此时在玉抉中的也会是一件燃烧得快要成灰的衣服。
方无邪心神推动石弓,感觉自己能够将石弓从玉抉中取出。但他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因为他担心拿出来就不好放进去了。此时未着寸缕,拿着个没有弓箭的石弓,若是让人见到,一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至于名册,既然玉抉内的空间是凝滞的,那就继续放在里面吧!等真正安全了,再将名册取出灭火也不迟。
方无邪用这些小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驱散未着寸缕的尴尬。
“不穿衣服实在是太难受了,若是独自一人还好,可旁边还有个女人,还有个刚刚发生过某些关系的女人。”方无邪如此解释自己的窘迫。
过了有一会女人才款款而回,只不过这次她双手捧着一堆东西,有三个盒装罐头,还有两瓶酒。罐头是午餐肉,上面一堆俄文,应该是从边境口岸进口火走私来的,这东西在杨树镇很常见。酒是简装白酒,商标上印着龙滨酒。
方无邪是东北人,自然知道这酒。前些年这酒非常出名,挖了很多茅台酒厂退休酿酒工,味道几乎和茅台一模一样,凭口感很难区分出来。近些年市场进入大营销时代,这酒在东北的知名度就慢慢下去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
女子打开了一盒罐头,伸手托了一会就冒出了热气,然后递给了方无邪。那罐头的生产日期是四年前,好在一直密封,味道还没怎么变。方无邪什么苦都受过,吃点过期食物不在话下,伸手抓起来就往嘴里送,一盒罐头三两口就吃完了。
女子看着他狼吞虎咽,嘴角向上翘了翘,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俊得没边。拧开一瓶酒递给了他,那意思是让他拿酒下饭。
方无邪虽不惧喝酒,但此时孤男寡女,都说酒能乱性,哪敢轻易喝酒,摇头道:“不喝,吃肉。”
女子也不劝他,又拉开一盒罐头加热后给他,自己仰起头,咕咚咕咚就喝进去半瓶。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齐刷刷的白牙。
方无邪不敢正眼去瞧这女子,笑问道:“你喜欢喝酒?”
“接?”女子晃了晃酒瓶子,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过这个词。
“酒,你喝的这个叫酒。”方无邪咬清发音。
女子似乎很高兴知道瓶子里的叫什么,仰头咕咚咕咚把一瓶酒都喝了,咧着嘴发出声:“酒”。
这次她发出的声音很对,方无邪发现她发出“酒”这个音阶时声音并不沙哑,反而很脆、脆如黄莺;很甜、甜得让人心里发软。看来她之前沙哑的声音,要么是故意装出来的,要么就是她对语言的发音并不熟练。
“你的名字是火吗?那你姓什么?”
“火?”女子摇了摇头,伸手指向青石下方的岩浆道:“火。名字……”
她又摇了摇头。
“没有名字?”方无邪问道。
女子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从这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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