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师从何人?又是用的哪种取穴之法呢?”
公孙静柔犹豫道:“我师傅并不是医学界中人,至于取穴之法吗,也都是从灵枢、甲乙等古书中习得。”
邓九针眉头微皱:“我见公孙姑娘取穴如此之准,可懂施针之法?”
公孙静柔点了点头。
邓九针打开随身带着的银针盒:“公孙姑娘可否当场演示?”
方无邪见公孙静柔有些犹豫,悄声对邓九针道:“您老别难为孩子了,这不是给我看病来了吗,差不多咱就回吧。”
他这句话说的声音极小,只有邓九针听到个大概。可公孙静柔“听”声音是靠唇语,还以为方苏的话别人都听到了,稍一犹豫,竟接过了邓九针的银针盒,从中取出三根两寸毫针,躬身把苗小刀的病服掀开,准备施针。
苗小刀明白“方苏”的好意,趁着公孙静柔低头的时候,朝众人道:“她双耳失聪,看到说话才能听得到。其实她以前也没怎么施过针,要是真弄错了,大家可要准备好急救措施呀!”
实际上公孙静柔在没有给黑龙施针的时候,早就拿苗小刀做过好多实验。可苗小刀鬼灵精怪,故意如此说来博得众人同情,不仅说出了公孙静柔偶尔不近人情的怪举,还缓和了病房内的气氛。
众人得知公孙静柔双耳失聪后,果然同情心大涨。即便是邓九针和宁一针两个被砸了场子的老医生,也禁不住一声长叹,心里有的一些芥蒂都烟消云散了。
公孙静柔施针手法并没有什么特殊,却深得“稳、准”之精髓。其施针过程中竟然紧闭双眼,全凭拇指和食指感应,顿挫有序、深浅适当,留针时间一到,或弹或捻、或扶或提,动作行云流水,毫无钝涩之感。
邓九针越看眼睛越亮,待公孙静柔施针完毕后。老大夫不住点头道:“好,很好,是个好苗子。”
又转头对宁一针道:“师兄,你虽然施针之法远超这个小姑娘,可取穴之术却不如她这可怪不得之前出糗了。”
宁一针挠头道:“你个女娃娃既然有这么高的医术不早说,怎么还让唐敬亭那家伙传话。”
公孙静柔低声道:“他可能不知道我还会给人看病。”
众人听闻此话一愣,苗小刀忙解释道:“她其实是个兽医,平时都是给赛马施针,这不是今天拿我当试验品了。”
“兽医!”众人听闻此事都有些哭笑不得,到是宁一针回神最快,而且双眼放光道:“小娃娃,看你的年龄,应该还没上大学呢吧?考虑一下来我们临海医科大学就读吧?这可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学府,到时候本硕连读,这些我都能做主。”
这宁一针不愧是名誉院长,收买医学上的好苗子不遗余力,就连方无邪也觉得这事儿不错。可公孙静柔说出了让众人惊异的话。
“真抱歉,我没上过学,也没时间去上学。”
邓九针疑道:“那你这是家传医术?”
公孙静柔稍稍犹豫:“算是吧,我自小就学了。”
邓九针道:“那你精于何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