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却得罪了秃头,不想轻易许诺。没想到这青年脾气有些执拗,被迫出手竟闹到要杀人的地步,若不说招他当保安,怕是这盛德斋又要死个人了。
盛德斋是饭店,上次她父亲死在饭店的事儿已经把生意弄得一落千丈,要是再闹出死人的事儿,到时候就算是公关再硬,盛德斋的牌子也就真的砸了,到时候如何面对已经死去的父亲。
史惠晴匆忙间喊出的话很管用,青年听到她的承诺后就把手松开了,秃头如一团软泥般从墙上堆缩下去。
青年并没有放过半昏迷的秃头,他抓住秃头的胳膊,硬把人拽到楼梯口,对那个小服务员道:“小妹,刚刚这秃头是不是用这个爪子骚扰的你。”
秃头一伙唯一没被打的那人听青年语气不善,咽了口唾沫,颤抖道:“这位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大哥吧!”
“饶了?他骚扰我们饭店的员工,你说饶就饶!”青年眼睛一瞪,一脚就踩在秃头的右手上,还用力的撵了几下,鲜血立马就流了出来,咔吧咔吧骨头声听着吓人,也不知道断没断。
“这下好了,等他醒了告诉他,我叫方苏,有种就再来找我,我给他右手也套个钩子。”方苏一脚把秃头踢开,哼了句“滚蛋”,一伙人你扶我、我扶着你的滚出了盛德斋。
“方……方苏,你脖子没事儿吧?”小服务员见恶人走了,终于有胆量说话了,指着方苏仍在流血的脖子,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方苏就是方无邪,他朝小服务员嘿嘿一笑,伸手又把服务员手里的钱拽了回来,对史惠晴笑道:“老总,自家员工,吃顿饭不用交钱了吧!”
“你先和小…小…”史惠晴瞅了眼小服务员,后者挺上路的提醒了句“小苏”,她才继续道:“对,小苏你领他去外面诊所包扎一下伤口,回来带到我办公室。别忘了要发票呀。”
小苏嗯了一声,就带着方无邪从后门去诊所,之所以走后门,是害怕再遇到秃头那伙人,到时候怕会有麻烦。
大厅里一片狼藉,好在闹事儿的走了,几个服务员畏畏缩缩的又冒出头来,史惠晴让人把地方收拾干净,时间也就到了正经吃饭的点,提前订餐的客人陆续赶来,到是让饭店有了些生气。
史惠晴让前台给胡月明打电话,对方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根本不想接,根本不理她。服务员、保安也都不怎么搭理这个女老板,她只能愤愤的回到办公室生闷气。
“为什么会这样,父亲死了,妈妈干脆不着家了,哥哥弄些不知所谓的人在饭店里,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即便你不是父亲的亲儿子,可父亲养了你这么多年,为何你要这么对他!”
史惠晴看着桌子上父亲的照片,眼泪的止不住的留下来。她有太多想不通的东西了,却没有人能帮她。为了不让盛德斋倒下,她该怎么做?
就在史惠晴哀伤不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咚咚敲响了,她连忙擦干了眼泪,用粉扑补齐了妆容,这才正色喊了声进来。
门外是一脸焦急的小苏:“老板,那个方苏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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