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联翩的时候,方无邪已经将她扶好站定,没有阴谋得逞的进一步搭讪,而是俯身蹲了下去。
“哦,刚刚他好像揣倒了一个人,那人还想给我换车胎来着!”姑娘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仰身倒在地上,另有个少年拿着黑漆漆的手枪,顶在鸭舌帽的脑袋上,周围老弱病残的乡民一哄而散,又发现方无邪正气凛然,不像坏人,这才又探出头来,远远的看热闹。
“这,你们是警……”姑娘有些懵了,直觉上以为方无邪和那个少年是警察,否则怎么会有枪,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昨天方无邪穿着民族服饰,看样子就是骑马从外地赶来,而那个持枪少年,怎么看都是今天赛马比赛得了三等奖的偷马小贼。
姑娘心思百转,否定了方无邪二人警察的身份,向后退了两步,问道:“这是怎么了?”
方无邪没理她,而是俯下身一掌切在鸭舌帽的脖子上,鸭舌帽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小刀,你手枪都没开保险,还握得那么来劲儿,手指头不累呀?”
苗小刀收起了枪,讪笑道:“第一次摸铁家伙,都不知道保险在哪,还不如刀好用。”
“喂,你们俩没听到我说话吗?”姑娘有些火了,她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这两个人似乎根本没把她当成单位,竟然无视了她的问话。
方无邪站起来眯着眼紧盯着姑娘,给姑娘看的心里发毛,迫切想拿出小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是不是偷偷的长了痘痘。
“你,你看什么看。”姑娘嗔怒道:“这人要给我换轮胎,你却把他打晕了,难道你来给我换吗?”
方无邪笑道:“看来姑娘不只闲的那个疼,这智商也堪忧。你就没看到鸭舌帽手里拿着一把刀,如果刚刚不是我拽你一把,现在你的喉咙早就被他划开了。”
方无邪边说还便用手在咽喉上比划一下,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听的姑娘毛骨悚然,“你是说,他要杀我?”
“还用我说吗?你现在最好打电话报警。”方无邪再次弯腰,把那杀手的帽子摘了下来,发现竟然是个大光头。
苗小刀也看出了不对,伸手在杀手头顶摸了摸,抬头道:“老板,带的硅胶面罩。”
“揪下来,看看有多见不得人。”
随着苗小刀取下杀手的硅胶面罩,那姑娘柳眉微蹙,正要拨11o的手一下子停住了,盯着杀手上看下看,重新拨了另一个号,悄声道:“三叔,我在晓溪村回十八度小镇的路上遇袭,刺杀我的人我似乎在家里见到过。”
“现在安全吗?”
“应该安全了,”姑娘看了眼在旁边坏笑的方无邪,撅嘴道:“遇到两个人把我救了。”
电话那面的三叔沉声道:“报案,我会派人保护你。”
五分钟左右,最近的派出所来了两辆车,六名警员,一名警员留下来给给小跑车换轮胎,四人护拥着那姑娘上了车离去,另一名警员请方无邪和苗小刀帮忙押送杀手到警局,顺便做个笔录。
方无邪既然管了闲事,就得管到底,不过他还有匹马必须得管,对那警察说了情况,那警察似乎权限挺大,让方无邪帮忙,放苗小刀回去。
方无邪拎着杀手衣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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