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碰到貂蝉,说不定立马就被抓回去。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貂蝉对这个姑娘很是同情,那姑娘哭了一会,匆匆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很执拗的回道“我要去冀州,我爹娘都狠心把我卖进青楼,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冀州那边,没人敢逼良为娼,就算真的进了青楼,也比这边强的多,好多姐妹都说想去冀州讨生活,我也去那边。”
“冀州!”貂蝉很少出门,心里觉得好奇,经过一番详细询问,才知道如今在冀州幽州,卖身的姑娘已经今非昔比。
至少,像个人了。
“杏儿,给这位姑娘点盘缠,让她路上也方便些。”
貂蝉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被狠心的爹娘卖进了青楼,就算是被王允花钱买到家中,这些年,自己过的,依旧跟卖身,没什么分别,只不过,伺候的男人更富贵更有权势罢了。
那姑娘对貂蝉千恩万谢,甚至还跪地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揣起银钱匆匆赶奔冀州。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陈削做的事情,动静太大,一传十,十传百,没个几日的功夫,临近的兖州颍川荆州一带,大街小巷,几乎无人不知,只不过,貂蝉被吕布看的紧,平日里很少出门,这才显得有些‘孤陋寡闻’。
回到府中,没过多久,吕布就满身酒气的从外面回来了,现在的吕布,跟不久前已经大不相同,虽然名义上,他还是荆州之主,但是,孙坚周瑜等人现在都坐镇荆襄,能轮到他作主吗,连吕布自己都明白,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无用的摆设。
吕布,一向藏不住火,心里怎么想的,脸上立马就能表现出来,心里烦闷,整日借酒消愁,除此之外,就是不知疲倦的跟貂蝉厮混。
吕布一点也不爱貂蝉,从来不问貂蝉愿意不愿意,只要他来了兴致,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立马就疯狂一番,这一次也不例外,借着酒劲,直接将貂蝉身上崭新的衣裙扯的粉碎,连床都没上,愣是来了个‘就地十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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