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陈削去碰那个没人愿意触碰一下的酒壶。
沮授倒笑吟吟的望着陈削,单凭这份容纳百川的气度,陈削就与众不同。
“咳咳”刚灌了一口,陈削就脸红的咳嗽了起来。
徐晃张颌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全都认为:怎么样肯定脏死了,喝了不呛人才怪,要是再染了病,可就不值得了。
“少帅,味道如何”戏志才连忙愧疚的将酒壶接了过去,陈削却是满脸的疑问“这酒,怎么这么苦”
“这是我喝的药酒,治病用的。”戏志才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摇头一笑,“忆苦思甜,才能让人更加珍惜眼下不是吗”
“看吧,少帅肯定会染上病。”有人忍不住满是厌恶的瞪着戏志才小声嘀咕道。
“先生,还有这般洒脱说笑的心情,当真令人钦佩,不知先生所患何疾”
好不容易刚收了沮授,又得戏志才辅佐,陈削的心里很是担心,他可不想戏志才染上重病突然英年早逝。
“哈哈,不过是先天之疾罢了,不瞒少帅,生来志才就体弱多病,阳气不足,奈何,家境贫寒,看不起医,治不起病,直到三年前,在南阳见到了张机张仲景,仲景兄替我诊治过,呵呵,说我寒症已入骨髓,若能精心修养,尚能有十年的光阴,哈哈,可我却不在乎,胸怀满腹经纶,腹藏良谋智计,若只能闲居在陋室,一生蹉跎等死,当真无趣至极,我宁愿,如萤火,似流星,哪怕闪烁片刻的光辉,虽不争名图利,此生亦了无遗憾。”
之前嬉笑心存鄙夷的众兵将,听完戏志才一番话,全都鸦雀无声,所有人,全都羞愧自责的将脑袋低了下去。
谁能想得到,如此怪异邋遢的戏志才,却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他走路一瘸一拐,看似没个正行,实则,他的病已经侵入骨髓,无时无刻不痛的厉害,根本无法像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至于说邋遢,不过是看破生死追求洒脱自如的活法罢了,戏志才想活的自由在在,不受任何约束,那些繁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