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这心里,会内疚一辈子的。”
“给…”虎妞用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塞到陈削的手里,陈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忙快步从屋中走了出去。
刚从高顺房中出来,田畴迈步走了过来,一见面,田畴就连忙劝阻,生怕陈削一怒之下杀了田丰。
“少帅,冀州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我们跟黑山军的误会,并不怪张燕,全是冀州搞的鬼,可是少帅,我还是希望你能饶过田丰,此人,乃不可多得的贤才,素来刚正不阿,谋略甚是不俗,其才能,高我十倍,主公霸业艰险,此人万万杀不得。”
张颌也跟着走了过来,张颌是冀州本地人,早就听说过田丰的贤名“少帅,此人乃不可多得的名士,若能收为己用,对少帅之霸业,必将如虎添翼。”
“隽义,做人,不能没有原则,更不能没有底线,那可是整整四千条人命,他们不是上阵杀敌的青壮,这些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有伤患,结果一个都没剩下,田畴说的对,田丰确实刚正不阿,可在他眼里,我们所有人,都该死,而且,死不足惜,小屎蛋为什么没有活下来?啊……?为什么,活着多好,可他却愣是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战场之上,敌人杀我们的人,这我没话说,毕竟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但是,我们都得有底线,做人的底线,田丰跟皇甫嵩一样,这种人,不惜斩草除根,我若收下他,从今往后,我不用再睡觉了,那四千冤死的亡魂,我能心安吗?”
张颌田畴全都黯然的低下了头,是啊,陈削说的没错,不能因为对方有大才,就放弃原则和底线,田丰对老弱无辜下此毒手,着实不应该,可站在田丰的立场上,他并没有错,只不过,公正无情到了极致,跟皇甫嵩昔日在巨鹿下曲阳大开杀戒一样。
陈削知道自己身边缺少能人,但也不能为了收降别人如此‘不择手段’,来到太守府,见到于毒,先是客套一番,命人将于毒好生安顿,陈削一摆手,“带田丰来见我。”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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