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陈削实在太狠了,这是不死不休要真跟黑山玩命啊。
“张燕,你是在说笑吗?当我陈削是三岁小孩子不成?一句不知情就这么算了,亏你还是一方渠帅,就算你不知情,可毕竟是你的人干的,身为黑山统帅,这点担当就没有吗?之前我们的确有‘交’情,可一码归一码,我陈削恩怨分明,我若对此事置之不理,那四千无辜惨死的冤魂,如何得以安歇,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也别争辩了,你死的一点也不冤,放心,看在你我两家昔日的情分上,我会给你个痛快,来啊,行刑,杀了张燕,用张燕的人头祭旗,即日发兵,不惜一切代价灭了黑山军。”
“嗷嗷,杀张燕,灭了黑山军。”何曼等人全都扯开喉咙怒吼了起来,一时间,刀枪闪烁,喊杀声震天,张燕‘欲’哭无泪,这还叫给自己个痛快?堂堂黑山渠帅被人给绞死,痛快个屁?再说,自己真的很冤啊。
“且慢,陈削,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吗?就算是我的人做的,那也仅仅是某些害群之马,只要你放了我,我必定给你一个‘交’代,真要你我两家打起来,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就算我死了,百万黑山军也会替我报仇雪恨的,你能打得过吗?”
“那又怎么样?”陈削冷声反问道,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燕,张燕一愣,愣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打不过又能怎么样?不就是一死吗?这玩意,陈削压根不在乎。
陈削又道“知道我为什么从汜水关回来,一直按兵不动吗?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连个地盘都不去抢吗?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过留在辽东,现在我有了这么多兵将,你说,一旦我杀往冀州,你黑山军的确是多,可也未必能占得了便宜,跟我死磕,就算是我死,我也要让你们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汜水关二十万盟军围堵,也没能奈何得了我,十五万死尸,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们黑山军,人的确是多,可我们黄巾,却都是铁打的筋骨,铜铸的身子,黄巾兵锋所指,放眼天下,还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的,谁敢招惹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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