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服,再打…”整的跟个泥人似的陈削,瓷牙咧嘴,得意的笑了。
“高顺,这匹乌骓马,我试过,极难驾驭,甚是粗野狂暴,简直是‘性’如烈火,当初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想不到,竟然被少帅给驯服了.”等看仔细了,张颌吃了一惊,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顺冷笑道“驯服?呵呵,是被打服的才对,少帅啊,一向行事古怪,搞了一天,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呢,瞧,这么一匹高头大马,愣是给揍的一瘸一拐的,哎,怕是没个七八天,好不了啊。”
大伙全都忍不住笑了,见大伙都来了,陈削兴奋的挥了挥拳头,像个凯旋的将军一样得意几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虽然方法很笨,但是架不住陈削拳头够硬,愣是把马棚里最难驯服的乌骓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打那之后,整个‘肥’如城,到处都是一派紧张的肃杀之气,整日喊声震天,到处都是兵卒‘操’练的身影。
陈削挑选骑兵,也是与众不同,愣是从那些猎手中选拔身手敏捷的组成了骑兵,整日都出城遛马,塞外广袤,一望无际全是荒郊草地,陈削愣是自己‘摸’索,带着大伙四处撒开欢的纵马飞驰,不但训练众人的骑术,连箭术也没有落下。
为什么让猎手充当骑兵?这还是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里受到的启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是轻骑,不但来去如风,也都擅长骑‘射’,陈削觉得不错,就照搬照样的用在了自己的骑兵之上。
高顺‘操’练虎狩营和陷阵营,张颌训练大戟士,关靖负责城中的杂事,张宁负责传播教义,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可是,冬去‘春’来,乌桓人再次蠢蠢‘欲’动,经常有村镇被劫掠屠戮,陈削只好带着骑兵四处追杀这些乌桓人,可是,在山林之中陈削如鱼得水,在这广袤荒野之上,陈削却极为被动。
乌桓人四处游走,个个骑术‘精’湛,就算发现敌人的踪影,陈削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乌桓人所过之处,简直是人间炼狱,‘妇’‘女’被掠,青壮被杀,老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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