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决,踟蹰不前,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想进城,有担心,不进城,又不甘心。
要知道,这里可是辽西边塞,又是年关将近,就算匆匆扎下营寨,天寒地冻,也够这些官兵喝一壶的了。
“你有完没完?城外孟益大军虎视眈眈,不要啊…”张宁刚推开陈削,陈削再次狼一样的扑了上来,很快,两人又痴缠在一起,张宁做梦都想找个彬彬有礼举止儒雅的白马王子,可陈削,十足的野狼疯狗,‘洞’房之夜,拼命索求,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几度‘春’风,犹不罢休,厌烦归厌烦,可是一‘潮’水一般的让人‘迷’醉的欢悦,还是让张宁不时的叫出声来。
‘女’人就是这样,白马王子也好,黑马王子也罢,‘床’底之上,疯狂野‘性’的男人,绝对会让她们‘欲’罢不能,爱恨‘交’加。
陈削,本来就土,也不懂那么多的理解,纯粹的处于最真诚最直接的本能表现。
起初是反抗,在之后是扭打,然后是半推半就,接着,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都那么祥和融洽,初为人‘妇’,张宁的身上,少了几分矜持,多了几分‘女’儿般的柔情。
一切都让陈削喜欢的发狂,直到怀中佳人沉沉睡去,陈削才穿戴整齐大踏步走了出去,一夜无话,转过天来,城中继续欢天喜庆,又熬了半日,孟益终于坐不住了,“传我命令,进城!”
可是,机会一旦错过,再想补救,可就太迟了,进城之后,街道上人山人海,行人如织,挤满了赶来吃酒道喜的百姓,看不到一个头裹黄巾的影子。
“闲人闪开,所有百姓,速速回避。”孟益摆手传令,策马的骑兵不住的来回飞奔,街上顿时‘乱’作一团,百姓惊慌四顾,吓的四散奔跑,生怕遭了官兵毒手,可是‘乱’糟糟的场面,一时片刻也没个头,孟益又不想伤及无辜,队伍就算进了城,行进速度也慢的跟蜗牛一样。
可是,人群之中却早已‘混’入了数之不尽的义军,就连周仓张颌,也纷纷带兵向城‘门’口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