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吗?这种小事,高顺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小事?哼,就凭你这种态度,今夜就不能饶你。”高顺冷哼了一声,来到营帐前,直接阔步走了进去。
帐中陈削正呼呼大睡,睡的跟死人一样,时不时的嘴里还吐着酒气,“杀了皇甫嵩,我就嫁给你。”就连喝醉了,想不到陈削还想着张宁,高顺轻叹了一声,上前抓起陈削的胳膊晃了几下,压根没用。
“算了,陈削今夜是醒不来了,那刘备三人酒席之上一直在劝酒,陈削喝的烂醉,你也别费心思了。”周仓幸灾乐祸的笑道,在他看来,只要陈削今夜醒不过来,赶明儿之后,兴许这件事高顺也就不闹了。
哪知,周仓话音刚落,高顺一扭身,见帐中有个盛着水的水桶,上前拎起水桶,哗啦,毫不客气的直接泼向了酣睡正欢的陈削。
“啊…”狗蛋周仓周毅全都傻眼了,这高顺胆子也太大了,他眼里,究竟还有没有陈削这个少帅?
“啊欠…”正在梦中跟圣女畅谈人生的陈削,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惊叫一声“下雨了吗?”
都睡迷糊了,高顺一把将陈削拉到地上,随手拿过一条破布给陈削擦了擦脸,然后手一指周仓,“陈削,周仓这事,可非同小可,必须严肃处理,此例一开,对我黄巾名誉必然受损。”
醒过神来的陈削,这个气啊,感情自己淋了一身凉水,就为了这点小事“高顺,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就是,何况我不是没硬干吗,那女人哭闹的厉害,没有半点情调,做了那事,也不快活。”周仓也顺坡下驴的应和道。
“陈削,昔日广宗城外,皇甫嵩大开杀戒,将城中老弱妇孺全部诛杀,你觉得那些人都是无辜,不应该受到牵连,可你,就算绑人为了要挟卢植,我不反对,但是,起码的尊重和礼遇,绝不能懈怠,毕竟,卢植的家人都是无辜的,对一个女人来说,周仓做的这种丑事,跟杀人又有什么区别,万一,那女人想不开寻了短见,你又当如何?小事不在意,日后,其他人纷纷效仿,久而久之,我们跟皇甫嵩又有什么分别?”
“嘶…”高顺一番话,振聋发聩,如黄钟大吕一般久久在陈削耳边激荡,陈削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本来,抓这些人陈削只是打算威胁一下卢植,并不想害他们,要卢夫人真的想不开寻了短见,岂不等于自己连累无辜吗?
见陈削脸色沉了下来,周仓顿时心中一凛,暗道坏了,自己怕是要遭殃了。
正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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