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不重要。”魔法师摇摇头:“我只想在动手之前问清楚,是你们这些秃头自己这么认为呢?还是满朝文武都这么认为?”
“满朝文武?”三火肥嘟嘟的脸上挤出一个肉意满满的笑容:“你直接问列位施主不就可以了?”
银尘胸前的吊坠上亮起一道细细的光芒,他身体周围原本凝滞的空气忽然流动起来,旋转成一缕特殊的风,将他轻轻托起。
“凌空虚度?”围成一圈的庞大和尚登时个个面露惊容:“凌空虚度这视乎是元婴境界的能力啊,这个小子……”
银尘不理会和尚们和皇上的脸色,凌空傲立,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中并没有多少冷漠,强迫或者威胁,只有一种平淡地带着些许蛊惑的期盼,在这一刻,他悄然启动了“天劫”,将魔法师的精神威压转化为润物无声的蛊惑,朝整座大殿笼罩下去。
“列位前辈,小生银尘在这里斗胆一问,国破城亡之际,列位都想明哲保身,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与圣上,与百姓共存亡吗?”
没人回答。薛无痕仰头看着银尘,在最初一瞬间的惊讶过去之后,眼里只剩下不屑。
“真的没有人吗?没有人愿意为圣上效忠?”
没人回答,灵皇的绿眼睛里满是愤恨和绝望:“果然文人个个可杀!”
“没有人吗?没有人在此将国家和民族,甚至个人的尊严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吗?各位前辈们都是帝国赖以存在的基石,此时国难当头,难道就这样看着自己曾经奉献过的皇朝国祚,沉沦在眼前吗?”
他一连问了九遍,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仿佛泄气一样慢慢降下来,极度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诸位可是皇上的臣子啊……”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三火肉滚滚的声音让银尘举得有点恶心,但他忍住没有发作:“眼看着南国伪朝要败了,所谓树倒猢狲散,大家都忙着各奔前程,哪里会管什么潘兴,什么皇上?皇上想着在这里成全那没用的名节,那他自己去成全好了,不要拉上我等”
“银尘,你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我们这些当官的,要活命,所以无论是皇上,还是积极抵抗的你,都必须为我们铺路,你原本就是一个奴隶,我们能让你站在这里,接受质询,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呀!你不要以为在江湖上有几个哥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世上,尊卑等级始终是最高的天则啊!”薛无痕的话从“肉圈”外传来,冷漠之中带着浓浓的得意:“南国如今的结果,是我们这些文武百官集体决定的,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扭转的,你也不用妄想着央求我们改变主意,为国尽忠,好让你显得不像个异类叛徒一样……没用的,你如今除了去满足北人的需要,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又何必抗争呢?南国将亡,大帝即将莅临,你又何必做那螳臂当车之事。”
“你们既然不愿意效忠,那么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南国的臣子,除了为君王分忧,为国家牟利,没有别的存在的价值,国家存在的时候,你们贪污**,得了好处,国家眼看着不行了,你们纷纷起来将国家一脚踹开,当带路党?天下可有这么好的事情么?”魔法师十分平静地抬起双手,左手的指尖放出一枚细小的奥术弹丸,右手的指尖放出一枚细小的火球,奥术与火,结合为机械。
“小子别狂!佛爷还在这里呢!”三火的声音忽然淹没在机械转动的轰鸣声中,银尘周围的地面上,仿佛有着无数机关交错推动一样,一台台威武森然的金属傀儡,从地面上如同长蘑菇一样显现出来。
“得了吧!就算你是天邪寺的传人又能如何,何况你还不是天邪寺的那帮恶魔!”傀儡出现,十八罗汉阵型立刻扩散,满朝文武惊叫起来,就连薛无痕都发出一声惊恐地惨叫:“银尘,你这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