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到我那儿去,将那早年先皇太后赏下的,汉白玉的福禄寿喜四大天王的骨牌儿拿来,让娟子亲自站下面给咱们行这令。”她这么一说,真的将众人都吓得站起来,连说使不得,原来那玩意是先皇太后赏下来的,据说当时还被潘兴城里法华寺的方丈开了光的,众人哪里敢去消受这先皇的福气?哪知老太太竟然不依不饶,笑着说要将灵皇亲自“孝敬”上来的,那东海琉璃国传来的贡品,如今还在前堂收着的幻海琉璃珠融了又凝练出来,看起来和蓝宝石一样深蓝透明的幻海琉璃福禄寿喜四大天王通灵宝牌拿来使唤,这下才将众人吓唬住了,赶紧让李夫人亲自冒雨跑一趟去请先皇的宝物来。
原来那幻海琉璃骨牌那非得是娘娘省亲来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的圣物,虽然不过是一副骨牌罢了,可是那好歹是带着当今龙气的东西呀。
这么一来,众人也只能拿着汉白玉玩起来。林绚尘第一个行了令,倒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从她开始,一圈转下来,倒成了老太君最后了,不过这种事情,没人在乎。
大家原本高高兴兴地行着酒令,说说笑笑的,到了王雨柔那里,陡然就变出了一套非常文雅高贵的词儿,直唬得众人啧啧惊叹,林绚尘看过去时,只见她满面红光,款款深情,樱唇轻启,字字珠玑,不仅让老太君和王夫人频频点头,让姐妹们艳羡崇拜,甚至让崇王老爷这个古板方正的人,也忍不住开口称赞道:“好好好!好一个满园春色留不住!应景,太应景了!这芒种前夕,出了这么暖意的句子,又是真正冲了‘点香烛’的牌儿,也真是锦心绣口了!想来你在本家,也是读过书的人了!”王雨柔听见老爷称赞,越发得意起来,也不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只是盈盈一拜道:“老爷抬爱了,不过是些《四书》之类。”哪知崇王道:“就是这《四书》,才是世上一切经典!才是人人该得的!那李杜之流,和《诗经》相比,不过萤火比之烈日而已!姑娘一介女流,能读《四书》《五经》《八股文道》,当真大才也!”王雨柔听了,更加得意起来,一只粉拳都在袖口里攥得紧紧的,表面上只说老爷抬爱。这个时候,那赵玉衡看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居然去读那些最腐臭不可闻的大男人跪舔的犬儒八股的狗屁文道,简直就像凭空挨了一发太乙雷火一样,登时蔫儿下去,肉也不吃了,酒也不尝了,只是闷闷地坐着,再看那王雨柔,只觉得她就是那禅道上面讲的红粉骷髅,画皮厉鬼,明明一副粉嘟嘟的好皮囊,内里原来腐臭草莽,竟然有点由爱生恨起来。
酒令不停,到了王云芬那里,居然没有对出,说了一个十分不像的,自然要给罚下三杯来,那王云芳倒是个小精灵鬼,不说赖账撒娇,直接喝了,却又做出一副美人醉酒的娇气神态来,只给大伙儿撒娇道:“余不胜酒力的,却也不能冷了家伙的欢心,只好认罚了只是余待会儿醉了,可得有哪位长辈心疼下,好生送回去吧!”可把老太太说乐了,笑道:“就你个小娇气鬼!对不出词儿,原本看你赖账玩笑来着,没想到你倒越发撒起娇来!好好好!你若是醉了,哪儿也不用去,直接让你小姑姑抱你回她房上睡去!”那王夫人也是马上将假笑换上了真笑:“这个自然,这么可心的小闺女,我看了都心疼呢!”却不料她自己的二女儿突然插口道:“娘亲!不要!这么可人的小妹妹,与我了吧!我横竖抱着睡去得了,也好有理由多喝几杯!”一时间大家都哄笑起来,正是外面阴雨连连,里面其乐融融。
下一个就是王云芳了,这小妹子也不知道怎么,许是想将姐姐比下去吧,还是另有什么心思,开口就是一句“凤凰飞上高枝头!”虽说对得上酒令儿,可也嫌太功利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