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地皱起了眉头:“那个怪物应该不是神功反噬,而是――一种新的邪门的神功?那么他就一定是个邪道了?在正道云集的地方,在一场初衷完全是善良和正义的行动中,出现这样的邪道?这能说得过去么?自古自古正邪不两立,而不是正魔不两立,邪道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混迹在正道之人中间,那么他们如此精心布置,甚至让一个实力高深的邪道之人潜伏在江湖盟之中,是为了……?”
“更不对劲的是,那个怪物身上散发出一股股恶暗王权遗存的气息,可是他身上不仅没有丝毫罡风波动,甚至连能力都是彻底的反神功的,而恶暗王权虽然不是真正的神功源头,却绝对是将神功这种修炼体系发扬光大的王朝,他们是神功的受益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彻底反神功的能力流传下来……?”
“更重要的是,这个潜伏在江湖盟里的怪物,并不是北国借以反制江湖盟的暗棋,因为他也疯狂进攻了北国的人……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属于什么势力?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
银尘越想越头大,龚邑边的出现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再想了。他悄悄地越过一条又一条屋脊,仿佛真正的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降落在烽火连城举行晚宴的小院子里――为了做到完全不引人注意,他先后施放了黑暗梦魇和缓落术。
黑色的光球慢慢收拢在手心,刚刚他制造了一个觥筹交错,宾主尽欢的梦境,悄悄笼罩小院子里十米方圆的范围,然后轻巧地缓缓落在那梦魇笼罩范围的中心。他收起黑暗梦魇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朝他多看一眼。
他穿着大斗篷,带着高兜帽,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宾客中间扎眼又可疑,可是他胸前挂着的白色骷髅头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持续性的忽略咒,让周围的人提不起关注他的兴趣,自动忽略了这么一号来历诡异的人物,甚至连从来身边走过的维持秩序和警戒的士兵,都对他不理不睬。
……
雨已经停了。
四四方方的小院落,被一道浅浅的半弧形的山岩屏障轻轻抱住,暗血红色的山崖上,构筑起一道曼妙的回廊,敦厚圆润的粗木凭栏,青黑色的整齐瓦片,暗金色的黄铜瓦当,以及每一道木头拱门之上都挂着的绯红色的轻罗纱帘,硬是让这样一道全木质结构的回廊,在冷硬山崖之上呈现出一道柔美的风景,仿佛少女雪白的玉肘,将这一方小小的山坳轻轻抱起。与之相对的,便是那称为牌楼的建筑,于院落的另外一边,层层叠起,仿佛宝盒上遮盖的绒布,将小院遮盖起来。那不是扁扁的寻常牌坊,而是真正连着牌坊的楼,因而才加做牌楼。除却那中间由两座牌坊纵向叠加起来,中间盖上琉璃屋顶的厚重“牌坊”,这牌楼两边,真的立起了两座3层塔楼。塔楼四四方方,宽扁如陶罐,要不是各自带着一个塔顶一样的尖儿,只怕没有人会认为这两座小楼能和塔有什么联系。北边山岩,南边牌楼,中间被环抱着的,便是那举办宴会的中庭小院。小院的四个边而上,还建着一圈儿细小的双层回廊,南接牌楼,北连山岩回廊,又有楼梯12对,从上下两层的回廊之上,通向小小的院落。其构造复杂精巧,宛如德国精工,虽然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这里的建筑都是典型的的异界风格。
在无雨的潮湿的暗夜中,小院里的每一根竖直起来的柱子之上,都挂着一只拳头大小的标准半圆形的铁盆子,盆中的炭火烧得正旺,数百甚至数千的铁盆子发着火焰色的光与热,让小院里温暖如春,当然也不需要什么篝火之类了。在火盆的红光照耀下,小院里每一尺建筑之上似乎都挂上了彩色的丝绸,这些丝绸或绣花,或鎏金,或缝制上各色珍珠宝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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