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自己的特点,也有着非常致命的弱点,这世界上从来不产完美的生物。
银尘咬牙忍着痛,任凭那些北国的军兵随便折腾,他感觉到自己被拖走了很短的一小段距离,就忽然越过了一根粗粗的门槛。他的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声音,似乎很多人在哭喊求饶,很多人在歇斯底里地怒骂,还有很多慷慨陈词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一座养鸡场。
“看来被捕的人还真够多的,也是,神海派那群蠢驴居然能让消息走漏,让烽火连城布下这么大一个口袋阵来,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决策层是什么品种的废物了。”剧痛之中,银尘还分出一丝精力暗自吐糟。
银尘被拖到一间宽敞但是不甚明亮的大屋之中,几乎是像扔一袋玉米棒子一样扔进了一座铁笼里里去了,咣当一声,巨大的铁锁狠狠锁上,银尘翻滚着调好姿势,探起头来看了一眼四周,马马虎虎看到了周围很多铁笼子很多被捆缚着的人,紧接着就闭着眼睛侧身倒下去,他现在用不痛的那一侧身子着地。
因为被打成了“战斗不能状态”,因此这一路上银尘都很“乖”,很配合那些抓到自己的士兵的行动,也就平白少挨了许多拳脚,他刚刚被提进门的时候,耳朵眼里充斥着士兵们殴打俘虏的惨叫声。
指望这么一个野蛮世界讲究海牙公约,禁止虐俘什么的,还不如指望公猪会开飞机呢!
银尘这么无责任地胡想着,默默等待着背上的伤痛恢复,他的恢复能力虽然不如五年前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了,可也应该能从一般的伤势中恢复过来吧?他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他这么想着,却感到背上的痛楚越来越剧烈了,丝毫没有缓解的意思。银尘痛得牙齿咯咯直响,耳边也不不时飘过几声痛苦或者恐惧的啜泣。银尘费劲儿地忍着剧痛,心想还是多熬一会儿吧,也许这种剧痛是伤口在愈合呢。他紧紧闭着眼青,脸色青紫一片,浑不觉这铁笼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睁大了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这里原是一间仓库,被北军临时改造出来,专门用来临时关押今夜里前来刺杀烽火连城的侠客们,这样的临时囚禁点在都护府里有好几座,都护府外面更有数不清的地方。遵照烽火连城的命令,今天晚上抓到的一切可疑人等,都要分开来囚禁在不同的地方,这是为了给那些想要救援同门的暴徒们增加难度。烽火连城似乎对南国人的秉性十分了解,他很清楚南国人,特别是南国江湖人士之间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一个门派的人一般只救援自己门派的师兄弟,余者就算是同门,也不会多管,因为江湖门派的人都知道,他们一次劫狱能揪出来的人,其实非常之有限,必须将不多的名额尽可能地用在同门师兄弟身上。烽火连城深知此间种种关窍,在“意外”获得了消息之后精心布局,才弄成如今这副局面。江湖盟的人大都自投罗网,少数几个莽撞有血性的力战而亡,绝大多却都进了他的囚笼。
这囚笼原本设计的是两人一组,彼此交缠着锁住全身关节,以一个极其恶心的姿势被牢牢固定住,放在集市**人羞辱的“猪笼”。这种铁囚笼原本由东北地方的“建州奴儿”部落发明的。建州部每当击溃了敌对部落,斩杀了敌对部落的大王之后,就将那大王的妻妾姐妹们成双成对关进这种狭小的囚笼里示众,极尽****,直至死亡。建州人个个阴冷残暴,对南国百姓更是不知道为什么恨之入骨,因此这样的囚笼也用来处死从南国掳掠来的女孩,为他们的部落大王淫乐。如今这阴损狠毒的囚笼被北国上任皇帝北怒第采用,推广全国,凡是触犯了北国十三条重罪(其中就包括“叛国通敌”“刺杀朝廷命官”等)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关进这样的铁笼示众,定时喂给米面,竟然从死刑变成了常规刑罚,下面的一些贪官恶棍又将它发扬光大,更是将男女犯人配成一对,以阴阳交@合之势囚于笼中,以达羞辱之目的,如今的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