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冯烈山厉声喝道:“你究竟都给他说了什么?”
“弟子……什么都没跟他说。”张萌萌把头垂得低低的,她不想让长老看到自己流泪的脸。
“是么?”冯烈山的声音低沉下来,平缓地说道:“我们,可是魔威阁呢。”
他等着看银尘的脸上出现惊恐的表情,他打算用魔威阁的招牌吓住银尘,让他的心里产生“不能违抗这些人的意见,不能和他们作对”的想法,然后在让张萌萌使上一些软手段,让他对魔威阁产生向往,不管是向往魔威阁的势力也好,还是向往魔威阁的其他什么也罢。只要他向往了魔威阁,那么就好办了,让他修炼魔威阁的最基础的《噬魂功》,成为魔威阁的弟子,这样,别说他日后会不会泄‘露’这次行动的机密,就是日后杀了他,寒山寺那边也‘交’代过去了呀?平白为宗‘门’摆平了一次潜在的危机呢。
可以说,冯烈山想了这么多,饶了一个有一个大圈子,目的就是别让寒山寺找他的麻烦,他是海千仇的弟子,对师父的遭遇耳闻目睹,心里已经烙下了极深的恐惧烙印,几乎是闻“寒山寺”三字而‘色’变。外表强横的他,在这一点上可谓软弱之极,无形之中,他在和外表软弱而内心强横的银尘的‘交’锋中,处于极端不利的位置了。
他甚至没有过多的问银尘和玄智大师的关系,仅仅从银尘随身携带的包裹中看到几件寒山寺的俗家弟子法袍这一点,就已经让他成了惊弓之鸟。他根本不知道,玄智大师内心里将银尘当做自己的外传弟子,却从来没有向银尘说过,以至于银尘心里根本没有扛寒山寺出来当靠山的概念,他更不知道,银尘这样的人,才不会为了自己的苟活,将已经对他有恩的玄智大师牵涉进什么‘乱’挤八糟的事情中来呢。
这就是人‘性’的较量,因为心中的信念而一往无前的人,总比那些自持武力却内心空虚的人强大。银尘不怕摊上事情,大不了一死了之,可是冯烈山,堂堂分神期高手,却因为怕摊上事情而不知不觉间败在一个小孩子面前!不能不说,这很讽刺。
冯烈山说完,就感觉到严鬼罗,梁云广和魏忠贤浑身的气势似乎一壮,唯有张萌萌还是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
他抬起头,静静等待银尘脸上出现惊恐万状的表情,可惜他这辈子都没法等到了。
“魔威阁是什么?”银尘直愣愣地问道,天可怜见,玄智大师似乎忘了给他讲一讲南方帝国中有名的‘门’派了,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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