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顿时代美丽就感觉对方的一只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自己完全无法鞠躬。代美丽当然不知道李若禹现在是有一身形意功夫在身,就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无法推得动他,以她这样一个中年‘妇’‘女’自然是不可能抗得过李若禹的大力。不过代美丽的内心也是无比震惊,她没想到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领导,似乎还有功夫呢。
李若禹一边拦住了代美丽鞠躬,一边道:“代‘女’士,您可千万别这样!都说了咱们不是老乡吗?老乡帮助老乡,这是应该的嘛!况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麻烦谢师兄呢,所以这就抵过了,好吧!”
很快,就有数名服务员把菜给上到了圆桌上面。这些菜果然看起来‘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每一盘分量都不多,看起来价格也不便宜。李若禹默默地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八个菜,看起来这次谢自力的表姑是下了大本钱的,这一顿少说也是一千多块钱,在九十年代初来说,这绝对是很奢侈的一顿饭。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李若禹帮她把本来都没有希望的六十多万工程款拿回来了,所以这一千多块钱的确算不了什么。更重要的是,代美丽和朱文华都想‘交’上李若禹这个朋友,他们可是看出来了,李若禹的神通广大,他们找了多少关系都没有办成的事情,李若禹只是两三天功夫就办到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李若禹是沪海市建筑工程管理局‘混’凝土技术研发中心主任,而他们是做建筑工地活动板房生意的,也算得上是同行,他们认为李若禹一定能够在业务上给他们带来一些帮助。所以便想‘交’李若禹这个朋友,以便将来可以互惠互利,把生意做得更大。
“先生,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服务员对着几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朱文华喊道,那服务员停了下来,朱文华又转过头对李若禹道:“不知道李主任喜欢喝什么酒?五粮液还是茅台?”以中国人的传统,客人没有问着主人要什么酒的,除非的关系相当亲密的朋友间一起吃饭。所以朱文华便主动问起李若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