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编号为3的一支,这是用含纳金属做成的小瓶子,司徒良指着瓶子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从古老的鼠疫病毒里合成的,这么1o克的量,可以毁灭一座百万级人口的城市,”
神父沒说话,站在一旁的伊卡莎却问道:“那么,如果这些全给一个人服用下去,会怎么样,”
司徒良哈哈大笑:“No,亲爱的,你不会想看到那种情形的,1o克3号毒剂给一个人服下去……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毒气是对脑神经作用的,中毒的人会产生被折磨的感觉,而且它能刺激脑神经进入假死状态,”
司徒良得意的介绍着:“中毒者的脑部活动会非常快,现实中的1秒,对中毒者來说就是一天,如果他能坚持5分钟不死,那在他的幻觉里,就要受到整整一年的折磨,所有的折磨,天啊,那简直比地狱还可怕,”
伊卡莎听的也是脸色发白,
司徒良笑眯眯的看着她:“您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伊卡莎叹了口气,有些怜悯的看着他:“不,是有人,有人让我问一下的,我不感兴趣的,”
司徒良摸着银色的箱子,也沒想太多,只是看着神父一直不动,不禁催促道:“您不赶快签字么,这些文件一旦签了,司徒家最精华的资产都是您的了,”
神父却是慢悠悠的倒上一杯酒:“哦,不,司徒先生,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会有人來签字的,”
“是您的上司么,您是代理人,”司徒良來了兴趣:“我很想认识一下这位大人物呢,”
私人飞机缓缓关上了门,正在缓缓启动,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來,从司徒良的身后传來,
神父笑着站起來:“他來了,不过我想你们应该很熟才对呢,”
司徒良哦了一声:“是吗,我沒有印象了呢,不知是哪位……”他转头看去,瞬间睁大了眼,不能置信的颤抖着,
李少阳扶着伊莎贝拉的肩,慢慢走过來,神父让出了位子,他有些艰难的坐下,呼出一口气:“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身上有点不舒服,”
说着李少阳拿起了旁边的金笔,稍微看了一下这些文件,便一张张签上了名,
“你,你……”司徒良捂着胸口,粗重的喘了几口气,忽然身子痉挛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样瘫在了沙发上,
伊莎贝拉上來,轻轻将装有病毒的塑料盒拿起來,然后是债券和李少阳签完的文件,全部放到了银色手提箱里,
飞机已经滑向跑道,在一阵轰鸣中飞上了高空,
李少阳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慢慢放下笔,就那样望着司徒良,
司徒良早已失去了反应,两眼无神的看着飞机顶部,全身不停的抽搐着,
伊莎贝拉开始整理桌子上的东西,李少阳看了看手提箱,便指了指塑料盒,
伊莎贝拉皱了下眉,把塑料盒拿了出來,李少阳翻到了3号病毒试剂,在手心里把玩着,然后他将塑料盒交给了伊莎贝拉:“这些病毒用高温就能毁掉,你去把这件事办了,”
“啊,您不打算留着么,”伊卡莎在旁边惊呼道:“这些病毒可都是价值万金的东西,”
李少阳皱眉看着她:“但也是害人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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