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手中拖住画戟,心道:“念奴要紧,如今都在我一人之手,如此意气之争,若教她有失,得不偿失。倘若孙安在时,飞马赶去,看她甚么手段,敢逞凶山东。”
一声断喝,胜负已分了结果,秦明鏖战曾升三十余合,毕竟随赵楚这许多日子,所得甚深,假作力竭让出个破绽,曾升挺身来刺,教他横扫一棒,伤了腰腹。那石宝奋发神勇,黄骠马咬坏曾密,劈风刀砍翻曾涂,乱军抢回,这厮倒也悍勇十足,飞身上马又来厮杀。那一厢,三将合力,早将个曾索迫得乱军里奔走。何元庆早将曾魁挟在马背,又往乱军里丢将回去――他似极爱这手段,大笑不止。
这厢分了胜负,赵楚喝道:“早日破贼,休误良机!”
马前邓飞按捺不住,劈头拦住一条锦袍小将,那人正切齿望定赵楚叫道:“反贼,可识得祝彪么?”
赵楚淡漠视他,竟不理会,画戟挡住了董平。
祝彪大怒,要来夹攻,奈何邓飞悍不畏死,急切间杀之不得,愈发恼恨。
那董平,此时方见赵楚手段,一条画戟,果然是个最合手的器械,并不如大枪般上下翻飞,来去只如闪电,刹那间刺出三五十个耀眼来,饶是董平骁勇,这等威势之下,骇然弃战而走,不敢直面――他那悍勇,乃是引一彪军乱阵里冲锋,这等对将,远不比史文恭――以赵楚之见,原本五虎将里,林教头方是对将最佳,先行缠斗,渐渐骄敌之心,待彼破绽多起,陡然奋起神威,只一枪,能刺敌马下。关胜武艺,自是精熟,却他那刀法,譬如山巅跌落瀑布,凌厉绝伦,只是太耗力气,三五十合过后,气势怠泄,神将便沦落一流好手。秦明如邓飞,只看力气,先番出击,便舍命来,近乎关胜,却不及关胜手段。呼延灼不曾见识,自不必说。
那厢里扑天雕李应,教石宝当面缠住,刀枪并举,战不十合时候,李应伏鞍而走,陡然回身叫一声着,石宝早得了赵楚叮嘱,教他知晓李应飞刀厉害。如今见他要走,心下便知,便是不曾分说,也暗自惊疑:“这厮枪法老成,不在花荣兄弟之下,怎肯十合便走?定有手段!”心下存意,果然方赶上时,扑天雕陡然回首,豪芒生于肘下,正是飞刀绝技。
石宝竖起劈风刀,当头一格,飞刀落地,挥刀起,第二支又落,再复一刀,砍落第三个,便在此时,那扑天雕大叫一声:“看我手段!”竟是六刀并发!石宝不慌不忙,缩肩让开两支,扭身闪开两支,双手扯住一支,口中又叼住一支。
睁眼看,那李应大笑道:“汝中我彀里!”
原来那六刀之后,尚又有一刀衔尾而来!
好个石宝,临危之际,竟暗藏一只手出来,风声抖动,腰间铜锤迎风破空,荡开那飞刀,余力也不止,一锤正中回马来擒将的李应腰眼,若非飞刀力道强劲,便是李应,也须落马。
这李应确不负扑天雕名头,见那铜锤并未伤他筋骨,蜡黄脸色微微红晕,竟又生出两把刀来,却不防花荣为人精细,乱战里并不斩将夺旗,牢牢将周遭看在心里,眼见石宝腾不得手来,一箭射中了李应肩窝,这一番,洞穿过去,那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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