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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股掌之内赚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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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练,手下排开一字儿将领,正是张叔夜。

    张宗二人见了,宗泽便问:“二龙山处甚有干系,来此何意?吾虽连败,贼折却诸多,只管围定便是,休教他两厢会和,最好。”

    张叔夜笑道:“吾观鹏举,有侵略之才,区区二龙山,几日都是他主张困守。既如今,眼见上手,留彼处也是无用,倒是一桩奇事,颇是不解,愿见这反贼一面,当心问个明白。”

    宗泽奇道:“何事竟劳如此?”

    张叔夜道:“昨夜里,贵妃途径独关岗,教这反贼九人当面拦住,徐黄二将不能抵挡,偏生这贼,口口声声只说不以那等行事坏了胸中节气,十分不解。”

    于是将一番详略,也是逃散小校说来,又经惊魂初定贵妃道来,细细与宗泽讲了,宗泽也生出讶异之心,道:“看这反贼,京师里一把火,哪里果然讲甚么节气?草莽之徒,反骨之辈,不知忠义,遑论这许多?必定又有图谋,不可不防!”

    张叔夜然道:“下官也有此念,只着实不知这贼怎生计较,眼见二龙山里有鹏举勾当,当无大碍,便来这清风寨里,只愿当面看个明白,休教这贼又生甚么祸国殃民勾当!”

    两人计较已定,安排军马探子左右勾结住下寨,歇息片刻,点起军士布下阵势,望关头遣人叫道:“既天军至此,反贼何不束手就擒?大军过处,倘若一个不留,略略籍籍。”

    关内怒起阮小五,持刀叫道:“好泼贼,倒要看他,怎生一个不留?哥哥且安坐,待俺拿住张宗老贼,剥皮抽筋,方泄心头之恨。”

    赵楚笑道:“败军之将,无非大话自欺而已,五哥何必与他计较?此处天时地利,纵这两人有十万军马,轻易旦夕攻打不得,倒是有一桩好事,要劳五哥大驾。”

    小五问道:“只管吩咐?”

    赵楚唤来孙二,谓二人道:“清风寨非是久居之地,必定攻打青州府。只这里兵少将寡,不能成事。二龙山连番厮杀,可作一战之师,你二人当取小路,往孙安处请他等伺机杀下山来,俺在这里接应,弟兄们聚义清风寨,打破青州府,最是好事!”

    阮小五道:“不难,只是不知地理,倒要多劳孙二兄弟。”

    两人整束行装,扮作山间樵夫,自寨内望山里抄了小路,往二龙山而去。

    两人既去,赵楚谓琼英道:“看住关头,休教朝廷兵马偷袭,待俺会这两人一会。”

    琼英笑道:“只怕大郎心里惦念的,却是那大刀关胜神勇,前日里一番厮杀,毕竟心有牵挂不能放手一搏,今日正好作个了断。”

    赵楚笑道:“然!”

    便点了三百马弓手,落下关门,飞马冲出,当着官军前头扎住阵脚,戟指喝道:“无胆匹夫,苍首老儿,何敢再来侵犯?倘若一个拿住,定教挫骨扬灰,方报折损弟兄仇恨!”

    张叔夜伞盖下瞧得分明,问宗泽道:“太守可见,这厮麾下人手果然都在否?”

    宗泽远眺片刻,道:“桃花山里李忠,不见影踪。清风寨里反贼花荣,又不见踪影。”

    张叔夜道:“只怕果然有计较。”

    乃唤了秦明来,吩咐道:“只听青州传说,都道将军神勇,如今可为偏军,自引部曲,往四下里散开,自此处至青州府内外,俱要搜查遍看,休教反贼有可趁之机。但凡形迹可疑者,准你便宜行事。”

    秦明皱眉,心下道:“看他两个,也是清官模样,怎生这等说话?倘若果然便宜行事,岂非为害青州,父老面前见不得面?”

    本待推托,转念又道:“且慢――若教旁人行此事,必定无所顾忌,暂且应了他,看甚么发落!”

    应了军令,点起部曲,便往后厢里走,一时不见。

    军将里,关胜目视秦明良久,谓宣赞二人道:“此人也是个好汉秉性,奈何太守以寻常武夫待之?这等桀骜之人,大话欺压,寻常欺瞒,只怕早晚要生异心。”

    急忙于张叔夜二人请令道:“此处上将如云,何必天大干系担在他一人身上?愿遣一偏将,为朝廷效力。”

    张叔夜侧目,将个关胜上下打量,曼声道:“将军有勇武,只前时厮杀,不肯十分出力,倒是为何?须知汝祖宗惯以忠义自居,休辱没门风!”

    关胜骤起卧蚕眉,剔开丹凤眼,一髯飘洒自动,真如金刚菩萨动怒,慌得左右急忙按住,那宗泽知他本领,急忙道:“那贼勇力非凡,非将军不能镇守,果然要为朝廷出力,彼此都是一般。不如教宣郡马往秦明处做个帮手便罢。”

    关胜嘿然而退,张叔夜谓于宗泽,道:“这等匹夫,本当可为国家出力,谁知竟与蔡京之流沆瀣一气,不可使之坐大,又生奸贼臂膀。”

    宗泽默然,心里道:“一般为国家出力,何必分出彼此?武夫沉沦下僚,若非蔡京抬举,谁知蒲东大刀?”

    只是毕竟祖宗规矩,宗泽不好分说,一面计较战后安抚众将,一面要遣将出战。

    随张叔夜来军将,不知赵楚手段,眼见前头羞辱上司,飞马奔出数将,自后抄断归路,一齐围来要拿赵楚。

    张叔夜只知世间骁勇如石宝者,也不肯身陷围困之中,自也不信果然有人力不可抵挡者,也不阻拦,令教众军:“但看反贼为我所困,一时杀出,抢入寨中。”

    宗泽心有忧虑,急忙唤来关胜,道:“将军神勇,可挡此人!”

    说话间,那数将,教赵楚立马一刀砍翻两个,又复一鞭,砸碎一个天灵盖,再复一刀,剁翻又一个,单臂使力,扯住再一个甲绦,用力一掼,气绝身亡。

    至此,闪身让开再复一人,倒扯那将缰绳,战马不能进退,又教一刀,可怜一条上将,功业未就,黄土里洒了满襟的泪。

    这一番举动,利落干净,所余两人,远远见了,回马便逃,不敢抵挡。

    张叔夜遽然惊道:“这厮莫非石宝?”

    宗泽叹道:“便是京师里那反贼,万夫不当,非关胜不能敌!”

    张叔夜鞭梢指点关胜,便道:“既如此,可许汝出战,朝廷既许引军,至此当为我麾下,可有复言?”

    关胜按住心头的怒,一言不发,横刀泼刺刺走出阵去,望定赵楚,挥刀便杀。

    赵楚不知这里一番变故,只看关胜气怒勃发,隐隐猜知些许,心下笑道:“若非这清流误国,哪里来梁山聚义?”

    两人走马灯似,转杀三五十合,赵楚有心成全这关胜名声,心内更有个算计,便展开刀法,走马奔腾,又复交手三五十合。

    陡然间,关胜趁了错身刹那低喝问道:“赵大郎不以妇孺为罪,果然好心?”

    赵楚道:“好男儿行事,倘若罪责推诿妇人,何谓大丈夫?”

    当时又杀三五十合,关胜叹道:“既是好汉,却不知明势,天军到处,可怜这许多好汉――某平生,素来景仰好汉子,倘若事失,定以前程,多保麾下儿郎。”

    赵楚乃叹道:“世间知真节气者,如将军耳。”

    又杀三五十合,关胜拖刀便走,赵楚不知究竟,也不追赶。

    那关胜心内喝彩,暗道:“果然是个好手,倘若追来,只不知这拖刀计,使也不使?”

    待归阵,张叔夜喝道:“既不分胜负,何不死战?敢坏我大计,不看宗太守面目,定斩不饶。”

    原来这片刻,宗泽细说关胜手段,又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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