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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 夜宿虞家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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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少却一员上将。为防万一,河北处,当有个接应,不如教琼英同行,她也有上等战马,脚程须不差下。”

    原来这念奴,玲珑剔透,自昨晚便猜知赵楚心思,与琼英说半夜,将个黄花的女将,面红耳赤,心里些微有些向往。

    当时望赵楚来,阮小七愕然,而后看念奴笑吟吟模样,心里赞叹,便道:“最好!这一个妹子,随着哥哥去了,弟兄们心里也多些安定。”

    花荣沉吟道:“只怕万一,好汉难敌四手,小弟这里,也有善弓马的,发付哥哥十数人一齐,只是哥哥纵有战马,却在二龙山里。”

    王英傲然道:“莫说千军万马里,只在这山林中,便是山海一般的官军,俺也能来去自如,取一匹马来,易如翻掌。哥哥宁耐稍作,俺去去便回。”

    说时迟,王英换了寻常衣衫,挺一柄朴刀,自北寨出,绕开官府里探子,眨眼没了身影。

    花荣看他行色里十分豪强,方敬服赵楚,叹道:“若非哥哥,不知这一位兄弟,也是一身的肝胆,俺自许好汉,却无好汉肚量,都说人不可貌相,今日方知之。”

    果然第二日天晚,花荣使出寨去迎候的,并着王英一行,牵了那匹通体火焰般良驹,自后门里来,见面赵楚忙看王英,问道:“一路可曾有甚么发付?”

    原来王英手里一把刀上,血淋淋的,身上却不带伤。

    王英笑道:“甚么值当,教哥哥担心?自出清风镇,后头几个不长眼的,一路追着,俺看他,只怕不是官府里的,便是官军里的,待回头,寻个僻静处,一刀杀了。”

    乃看那战马,连日来有段景住豢养,又增三分雄骏,不知何处打造的鞍马,金灿灿一片,恍如火炭里镶了明珠。

    却说这马,原本生人靠近不得,赵楚在二龙山里,多日亲近,渐渐将成,段景住方可施手段。那王英见花荣几个赞叹不绝,十分得意,却甚古怪,道:“这马,只怕已果然成了虬龙。这一次往二龙山里去,段兄弟引俺去接,它便嘶鸣连声,极是急不可耐。”

    赵楚手抚战马鬃毛,十分喜爱,道:“这骏马,一身火焰也似,看众家弟兄坐骑,都有名头,便叫它火焰驹,却教辱没了去。”

    又取来琼英那桃花马,添喂草料,只等来日启程,不提。

    这一晚里,念奴身体渐渐康健,又值离别,曲意来奉承温存,将个青云般发丝,去了钗,整齐散在肩头,将那缝隙里,略略露出些圆润。这宋时的亵衣,不比赵楚见过的,却更有一番风韵。湖绿的软丝下,玉润珠圆一方雪肩,又踢掉绣鞋,将个足弓微微屈着,灯下锦被上,恍如堆了一具琼玉。

    这崔念奴一对芊足,并不甚有周围,微微有些高度,整个如趁手的玉玺,待入手时,微微瘙痒,轻笑间,将那雨滴般足趾轻轻勾起,便似没了皮肉,嫩生生的,活色生香。

    正是:良宵苦短怨人生,女儿如花葬圣僧;只恨良宵苦短时,闰年何必不闰更?

    一时风波静了,念奴将个软玉的身子,紧紧偎依,道:“大郎此去,一面见了师师,也莫往青州虎狼地里,尚有个无依无靠的念奴,郎便是奴的天,不望敢有如待师师那般念念不忘,只盼闲暇时候,郎心里,稍稍有些牵挂,死也无憾。”

    赵楚怜她凄苦,心知念奴此生,再无一人可安心,果然便只自家这里,便将她,揽在了臂弯,和声道:“你当知我,这一生里,打熬筋骨二十年,待阿姐,敬爱,如青鸾红萼者,自家妹子一般。只念奴处,方觉果然已成个男子,有了家室。这一路来,虽无十年八载,却觉与念奴,生死同命,前世里约好的雁侣。当知,待阿姐,敬爱;待青鸾红萼,厚爱。只一个念奴,便只世间一个念奴,心生亲爱,亲之狎之,只当内房里的妻,生死同命。阿姐与你,自是不同,你却与她,也自不同,休拿些短,来较她的长,也不看,若论亲爱,阿姐也不胜念奴?”

    念奴听罢,果然欢喜,又存了奉承的心,又一番说辞,道:

    一枝何曾有二梅?人间却多琼玉璀,红帐如春韵常在,敢教处处生花魁。

    这一厢里,一夜罢了,第二日,念奴体如柳絮,走也飘荡,耐不住崔氏暧昧的眼,急忙与琼英往一厢分说些好歹,眼见日头升起,各自告辞。

    前头有王英,将那沿路的探子驱赶殆尽,正是清风镇上,刘高那厢不敢明目张胆冲犯北寨里数条大虫,若非如此,赵楚这一番东去,定教外头的知晓。

    只说赵楚并了琼英,自北寨后路里出,打马抄着小路,飞奔出三五十里地来,火焰驹雄骏天下无双自然无碍,那桃花马也是良驹,见有火焰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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