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姨。
他也看过她的照片,果然和他妈咪有几分相像。
所以,看过n多史书的裴文轩自知很清楚此刻徐凯的想法。
“我们家的钥匙,明天会换一个地方存放。”他打算用含蓄的说法表达自己的意见。
“呵呵---是么?你是为了防我?”徐凯没想到裴文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深眸笑意突显。
“不是,我是为了自己能安心。叔叔,你要留下来的话,只能睡沙发了,我们家的‘床’不够大,容不下四个人。”裴文轩吐词坚毅,小眼神‘波’光流彩。
徐凯自然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又是被逗乐了:“你放心,我只是念在你妈咪喝醉了,你又太小,万一夜里有什么事情,你一个人照顾不来,所以才夜宿在你家,没有其他意思。”
裴文轩斜睨了徐凯一眼,对他的话深表怀疑,他起身去了卫生间洗簌,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驻足回眸:“对了,叔叔,有件事,我也想告诉你,那就是我不喜欢比我还帅的后爸。”他说这话时,怪笑了一声,见徐凯面‘露’怪异,他又道:“所以,请叔叔在帮我妈咪介绍对象的时候,不要挑长的太好看的。”
徐凯深眸一凛,未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仰头靠在沙发上,阖上了双眸。
公寓很小,以至于,他感觉自己听到了,卧室内‘女’人清浅绵长的呼吸声,浴室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挂钟的滴答声,这一刻,他突然困了,即使没有那个蓝‘色’的小‘药’瓶,他也困了。
在这里,他觉得心安,仿佛他所等待的那人已经归来。
等待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这些年,他实在太累了。
外人只知,某巨星歇影从商,杀伐果断,冷漠无情,横斩荆棘,在商界所向披靡,却鲜少有人知道他背后的‘阴’霾。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入骨髓,无‘药’可医。
正沉思中,裴文轩从浴室走出,接着,他进了卧室,不多时手上又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和未用过的牙刷过来:“叔叔,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丢下东西,他进了卧室之后,便关上了‘门’。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徐凯平生头一次不换衣服就睡了觉,他只是简单的冲了个澡,穿着衬衫就倒在沙发上睡了,身上盖的一条空调毯,那股隐约的熟悉的气息,令得他很快就睡意朦胧。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