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人与楼烦、白羊以及林胡部落之间的磨擦就已经极为频繁了,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几起抢夺牛羊的事件,隔三岔五的,胡人还要来洗劫老秦人的聚居镇甸,肆意抢夺财货妇孺。
井,井,井,井,井。
九原,将军行辕。
蒙殛正在喝闷酒。
蒙殛原本只是蒙恬麾下一个小校的儿子,在蒙恬北逐匈奴的河套大战中,这个小校给蒙恬挡了一箭,当场战死,蒙恬怜其忠勇,便把他的幼子收为假子,悉心栽培,不想蒙殛天份极高,长到十八岁时就已经弓马娴熟,成为长城军团有名的骁将了。
蒙殛今年刚满三十岁,头戴龋冠,身着黑色战袍,披挂鱼鳞铁甲,长相也有着老秦人的鲜明特点,浓眉,圆眼,眉间肌肉拧成疙瘩,嘴唇努起,胡角反卷,目光炯炯,整个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充满了凛人的杀气。
对于胡人的袭扰,蒙殛自然是深恶痛绝,可是身为长城军团的主将,作为留守老秦人的主心骨,蒙殛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么重,他绝对不能胡来,挑起跟林胡、白羊、楼烦人之间的战争非常容易,可要想打赢这场战争,却很难。
说到底,老秦人只有三万余口,壮丁更是只有五千余人。
胡人呢?林胡、白羊、楼烦三支胡人相加,足有十七八万口,控弦之士不下五万,双方实力相差太悬殊了,蒙殛如果贸然挑起这场战争,白羊、楼烦和林胡部落又联起手来,则留在九原的三万多老秦人可就要惨遭灭顶之灾了。
如果仅仅只是三万多老秦人的安危,也就罢了。
可问题是,蒙殛还有另外一层顾虑,一旦长城军团全军覆灭,一旦老秦人全部战死,到时候谁来守护公主殿下?
“唉…。”蒙殛放下酒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刻,蒙殛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愤懑,倘若长城军团三十万精锐犹在,又岂容这些胡人肆意妄为?恨,恨,恨哪!
蒙殛正郁结难消时,忽有亲兵入内禀道:“将军,胡人又洗劫了我们的一个村落,抢走了上百个女人、孩子还有好几百头牛羊马匹!”
“可恶!”蒙殛勃然大怒,一下就将手中的青铜酒筋生生捏扁。
当下蒙殛霍然起身,厉声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传我将令,亲兵队集结!”
“诺!”亲兵轰然应诺,当即领命去了,临转身时,亲兵眸子里分明流露出了冷冽的杀机,这些该死的胡人,早该给他们点厉害了。
井,井井井井井井井井
莽莽草原上,一群胡人正驱赶着牛羊马匹还有妇孺往北透迤而走。
这群胡人约有四百余骑,全都戴着毡帽,披着兽皮袍,绝大多数胡人肩上背着弓箭,手里握着木制马叉,只有少数胡人腰间椅着青铜短剑,由于中原民族严格控制铁器的出口,所以对于漠北的胡人来说,青铜短剑就已经是最犀利的兵器了。
需要说明的是,此时中原世界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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