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慢慢走向他。
“阿樨,人终将有一死,你无需太过悲伤。我已命人厚葬安儿,她的家人我也会安顿好。”
林清在陆承瑄身前站定,夜色中她看不清陆承瑄的表情,但她却从来都没有哪一刻觉得陆承瑄像现在这样陌生。
“我……替安儿谢过王爷了,安儿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自己选了个好主人的。”林清嘴角微微勾起,那模样分明是在笑,却没有半分暖意。
陆承瑄的神色当时便冷了下来。
“是不是,安儿对你说了什么?”陆承瑄轻声道,声音依旧柔和清润。
林清似是憋不住一般笑出了声,“一个傻子,能说些什么?”
陆承瑄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都这个时辰了,王爷明日还有公务要忙,今日应当早些歇着才是,小女子就不留王爷了。”林清摆摆手,一副送客的样子。这时的她可没有半分她是在陆承瑄家做客的自觉。
陆承瑄深深看了一眼,方才一瘸一拐的走开了。与林清擦肩而过时,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与安儿的情分不浅,安儿的事,是我的疏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一夜,林清注定是无法入眠了。
次日清晨,林清便从自己的丫鬟口中得知了洛紫英被陆承瑄责令禁足的消息。
“这就是你的交代吗?”林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却不知是在笑陆承瑄还是在笑自己。
吃过早食,林清便声称不适躲进了卧房中,并且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林清坐在铜镜前,缓慢而仔细的梳理着自己的发丝。她虽有一头乌黑柔顺的发,却并不喜欢梳那些繁复华丽的发髻,这也让近身照顾她的丫鬟们省了不少功夫。
取下隐在发丝间的桃木簪子,林清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这支簪子是宁沧澜送给她的,这些年来她几乎从不离身。而这簪子也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簪子内部其实是空心的,填满了某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这簪子,是林清用来保命的武器。
但是林清现在却不打算动用它,虽然她心里很明白,只要弄死洛紫英,等同于既报了安儿的仇,又完成了宁沧澜交给她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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