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语重心长道:“王爷,礼不可废啊!”
不欲与福伯在这个话题上多作争辩,陆承瑄立刻向福伯道出了自己昨日独坐在枕芳亭中饮酒,不知怎的今日却在柴房醒来,且身上还多了两个脚印和一块碎布。
“柴房,脚印,碎布。王爷,可否让老奴看看那块碎布?”
陆承瑄闻言将手中的碎布递给福伯。
福伯对着碎布又是看又是摸又是闻,折腾了半晌亦没得出结论,“还请王爷恕老奴无能,老奴并不能看出这块碎布的出处。”
“我身上这两枚脚印一看便像女子的脚印,这碎布也像是从女子衣衫上扯下来的。三王府的守卫个个武艺高强,若是有外人入府他们很难不发觉,因而我怀疑踢我之人与这碎布的主人是个女子,且是王府内的女子!”
福伯的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眼尖的陆承瑄自然没有忽视福伯面色的变化,将福伯手中的碎布重新拿了回来,陆承瑄挥手命福伯退下,拿着布亲自去了三王府的针线房。
之所以对今日这事如此上心,倒不是因为担心有人意图谋害自己,而是因为陆承瑄昨夜在半醉半醒间恍惚觉得自己见到了赵木樨。
又或许昨夜的事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但只要有半分希望他都不会放弃。陆承瑄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他的阿樨,假若真的是她该有多好!
……
花香馥郁的花房内,林清正在认真擦拭着一株兰花的叶片。
“清儿姐姐。”一道灵动如风铃般的声音骤然在林清耳后响起。
林清转过身,入目便是安儿那张绽开巨大笑颜的脸。三王府的丫鬟们都是没有姓氏的,因此庭芳择了林清的名除去了她的姓氏,自此三王府中少了一个名唤林清的陌生女子,多了一个名为清儿的粗使丫鬟。
“安儿,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清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问道。
安儿笑得很是狡黠,“庭芳姑姑被王爷派人唤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了,趁着天气正好,咱们两个偷偷溜出府去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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