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瑄应允后,江韶轻叩房门。
打开门的是一个婢子打扮的姑娘,她将陆承瑄与江韶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竟张着嘴巴愣在了原地。
“这位姐姐,敢问林清林姑娘可在房中?”江韶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姑娘这才回过神来。
“两、两位公子是?”这姑娘的脸已经悄悄红透,心如小鹿般在胸口乱撞不停,问起话来也有些结巴。虽猜不透二人的身份,但她万分确定的是,面前的这两位男子的容颜是绝对她曾见过的所有男子中最为俊朗的!
“二位公子来得可真不巧,林姑娘适才出门去了。”
“也罢,原也没什么非见不可的理由,不见又有何妨。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与阿樨面容相似而已。”陆承瑄轻声笑着,似乎对此事浑在意。
江韶并未忽视陆承瑄眼底稍纵即逝的失落,虽极想开解他,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原以为这个林清可以稍稍填补承瑄心中的空缺,如今看来,以陆承瑄对赵木樨的执念,只怕他心里再也装不下旁人。
“阿韶,受父王之命我不得不立刻回京,寻先王遗诏之事就交与你了!”
“在下定当不辱使命!”江韶答得斩钉截铁。
二人一路向外走去,虽是并肩同行,心中所想却大相径庭。
开门的姑娘仍在门口痴痴的张望着,眼神分外迷离。但她心里其实明白得很,如她这般低贱丫鬟身份,永远不可能攀附得上那样恍如谪仙般高高在上的男子。可是那个林清之前不也只是个小小的丫鬟吗?为何她不仅得到了赵明松赵捕头的青眼,还能令适才这两位翩翩公子如此在意?
姑娘关了门重新步入房内,看了一眼靠在床边无声落泪面容悲戚的张紫烟,心里的怨怼这才稍减了些。就算她是千金小姐又如何?就算她貌美如花才华横溢又如何?如今她无父无母,连自家的宅子也被大火烧成了一片灰烬,将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再说冲出去寻张庙生的林清,不一会便到了已经只剩断壁残垣的张府。
“张庙生你在哪?张庙生!”林清大声喊道,眼睛也并未有半刻停止搜寻张庙生的身影。她一定要将张庙生带回去见紫烟,有他在,紫烟也许就能渐渐忘却伤痛,重新过上安稳平淡的生活。
在一片废墟中寻找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做成此事的难度可想而知。林清不停在废墟中翻找寻觅,一直到月上梢头也没见到张庙生的身影。
累得气喘吁吁瘫倒在地的林清不禁有些纳闷了,莫非张庙生已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成了一捧灰?抑或者是,昨夜张府走水时他恰好不在府中?
正当林清撑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男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清本以为来人是她遍寻不获的张庙生,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向来行踪不定的宁沧澜。
“拜见教主。”端端正正的行礼过后,林清径直从地上跳起来抱住了宁沧澜。她也不顾自己此刻全身脏兮兮的模样,一个劲的便在宁沧澜精致华美的衣裳上蹭个不停,“恩公,半年未见,小清好想你!”
宁沧澜笑了,那笑容极其宠溺。“瞧瞧你身上这一身的灰,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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