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这只是非常之时的非常之举,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可非常之举,毕竟还是权宜之计,贵水县只是山阴市一个深山区的一个县,既没有经济权重,也没有特殊的地理区位和环境优势,浅水怎么能容得下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长期主持工作呢?”齐天翔略带戏谑地微微笑着,看向柳如卫的眼神却透着真诚,缓慢地说:“这样的现实相信你也很清楚,贵水县的未来发展,还是要有市委、市政府另外选定班子来主持,这样才能将临时之举,变为长久发展之基。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是太合适,但为贵水县选择一个团结、务实、勤勉、高效的领导班子,却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你的工作岗位在山阴市,在更为广阔的经济社会平台。”
齐天翔的话语尽管平和,甚至尽可能地温和,可在柳如卫听来却是五味杂陈,既有兴奋和激动,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齐天翔作为政府省长,是不可能随意表态的,尤其是非工作时间的约谈,就更有着深远的意味了,即使不是组织决定,也代表了一种倾向。这样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在齐天翔的心目中,对他近期的表现是不满意的,也是有再次调整意图的,只是不会大范围的操作。但形势已经明确,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齐省长的提醒很及时,对我也很有启发。”柳如卫尽管有着深深的失落,可面对齐天翔的眼神,神态还是自然平和的,认真的说:“我很清楚市委决定的良苦用心,也明白贵水县需要的是什么,这几个月来我就是以一种紧迫感和责任感,在做着自己的工作。同时也时刻等待着市委的决策和安排,不敢说临时抱佛脚,可也做好了随时交接离开的思想准备的。”
“这样的心理准备很好,可也不至于如此的紧迫。”齐天翔没有在意柳如卫的表白,而是淡淡地笑着说:“这些需要考虑,可也没必要成为一种心理包袱,毕竟认真工作,尽职尽责还是重要的。”
齐天翔简短地说着,温和地看着柳如卫,转换着话题说:“不说这些了,请你们二位过来,还是要听听你们对贵水县经济发展的一些想法,碰一碰思路,还是书归正传吧!”
柳如卫听到齐天翔如此说,知道齐天翔晚上约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下来只是象征性地过渡了,就快速地看了王同军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笑着对齐天翔说道:“同军县长近一个时期忙着山区调研,县里的工作我过问的比较多一些,还是我先汇报吧!”
“贵水县作为一个深山区县,经济基础比较薄弱,社会发展缓慢和保守,人才储备和吸引力都与经济落后的状态相适应,客观上也使得干部队伍素质良莠不齐,观念保守、工作方法不多,不作为或胡作为,甚至懒政怠政的现象比较普遍,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县域经济的发展。”柳如卫似乎是深有感触地看着齐天翔,谨慎地说:“污染事故带出了贵水县的一系列问题,特别是各级干部的断崖式坍塌,对于全县的政治和经济社会发展,以及社会秩序的稳定和协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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