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对什么事了。也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惯例,也是官员脸面多变的现实。
对于这样的表演,齐天翔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习惯了也就无以为意了,甚至对罗剑的表现也是心知肚明。知道罗剑是在替马万里掩饰和开脱,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其实这些欲盖弥彰的帮忙,反而有些弄巧成拙,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庇护了。
罗剑和马万里这对儿女亲家的关系,本身就是河海官场公开的秘密,马万里从省财政厅副厅长走马上任国资委主任,罗剑也做了不少幕后工作,这都不是什么秘密,利益共同体之间相互的动作,在现今官场,也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事情。可这样的掩饰之下,倒透着几分虚伪和见不得光的诡异了。
齐天翔不说话,别人也不好开口,就这么任由马万里这么僵坐着,其实这也是无形权威的较量。短暂的凝滞之后,齐天翔觉得达到了目的,就没有过多的迟疑,看着马万里温和地问道:“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简单吃了点。”齐天翔开口说话,顿时让马万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赶忙欠起身满脸堆笑地回答着,随即谨慎地补充道:“看着齐省长和罗省长、萧省长为了国企改制中问题废寝忘食地操着心,就觉得心里不安。想着第一时间将委党组会议的决议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好让领导们放心,就冒昧提出了请求,打扰领导们休息了,非常抱歉!”
看到齐天翔微微含笑点着头,没有打断他说话的意思,马万里就礼貌地笑着看看罗剑和萧山,然后认真地对齐天翔接着说:“今天发生的群众集体反映情况的事件,完全是我们工作做的不细,遗留问题处理不及时,特别是对企业转制后出现的困难职工生活问题重视不够,造成了如此被动的局面。我感到非常痛心,也请求省政府给我严肃的处分。”
“由于我是年初机构调整才到国资委来的,对整个国资系统庞杂的运作体系,还处在一个认识和熟悉的过程。过多地对现有国企现代企业制度推行倾注了精力,对前几年国企改制,了解的不多,也没有进行认真细致的研究,没有做到前后兼顾,这很是不应该,也是不可原谅的。”马万里沉痛的语调继续做着解释性检讨,看着齐天翔平静的神情,偷眼看着罗剑面露不悦的表情,感觉到了自己话语的拖沓和啰嗦,就赶忙调整着思绪说:“下一步我一定注意全局和局部问题的兼顾,力争尽快理顺国资委的管理脉络,与省政府的整体工作同步,不拖后腿。”
齐天翔一直耐心地听着马万里的解释,没有打断,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心里也很明白,只有让马万里把想说的套话说完,他心里才会舒服一些,也才能进入下一步的实质性汇报阶段。齐天翔就是要让马万里说完、说透,也要让罗剑和萧山耐心地陪着他听,这样既体现了自己的涵养,也展示自己把控场面的权威。
直到马万里把要说的话说完,终于告一段落之后,齐天翔才温和地望着他,慢条斯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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