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工作。”
洪虎说着话,眼睛盯着刘劲风等三人,严肃地说:“请你们三位过来,就是要把齐省长的指示精神和要求,向你们进行传达,没有请所有在家的常委一起传达,也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再者也是保密工作的要求。具体到实际工作部署,咱们下一步可以上会讨论,但现阶段也仅限于咱们几位书记、副书记的范围,没有更大范围传播的必要,这点希望大家明白。”
似乎是觉得语气过于严肃了些,洪虎缓和了一下语气,慢慢地说:“咱们几位都算是知根知底了,齐省长对咱们也算是非常了解了,这项工作主要还是由劲风同志具体负责,我们各个部门协助,一切都以实际调查工作需要,这是我的态度,也应该是大家的态度,更是省纪委的态度。”
洪虎说着话,微微笑着看着齐天翔,认真却又含蓄地说:“工作部署完了,您看还有什么没有遗漏,或者是没有说到的,请指示。”
齐天翔微微笑着点点头,对洪虎的安排表示满意,不但是表态,更在于洪虎恰如其分的解释和强调,让齐天翔感到宽慰,现在看到洪虎把话题交给了自己,就平和地笑着对大家说:“纪委工作会议,几位当家人研究部署工作,我只是列席,不持意见和观点,就别说什么指示了。”
“就像刚才洪书记强调的哪样,纪检监察工作与经济和社会发展,特别是政治稳定的关系,这不但是工作性质的问题,更是工作方式方法和度的问题,这里面有政治,更有着大局观和智慧。”齐天翔微微笑着,温和地说:“不瞒大家说,相对于省政府组成部门,以及机关和事业单位的纪律松弛,权力失控,更大的一个隐患部门就在国有企业,特别是大中型企业,这些不受制度制约,不受市场限制的企业负责人,监督管理和纪律约束,就更是一个空白,甚至成为权钱交易和利益输送的温床。”
齐天翔渐渐严肃了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峻,就像话语中的激愤,声音也慢慢冷峻了许多,“国有企业,为国家掌控着巨大的资源和资金,由于各种特殊的原因,基本上都处于资源和资金优势及垄断地位,纯粹意义上的市场制约,对他们的影响很小,或者说根本没有,正是由于这样的特定环境,尤其是社会稳定和民生稳定工作的要求,使得这些企业拥有了一般企业不具备的特权,而这些特权根本就没有约束,也没有人去刻意地监督管理,基本上处于自觉和无政府状态。”
“以前是党委领导下的厂长经理负责制,厂长经理们的经营活动和日常行为,受着同级党委的监督和制约,除此之外,还有着职工代表大会的监督。这种事权分离的管理制度,广泛应用到无数的企业管理之中。由于制度设计到位,倒也没有那么多的贪腐和丑恶现象出现。”齐天翔转换了说话的方式,变得慢条斯理地说:“这种情况下的厂长经理们,更像是现在我们一再追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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