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范,可无论是对送的人,还是收的人,都是心照不宣,心知肚明的。”
“但对于你这位清如水明如镜的齐大省长,曾经的纪检委书记,我可是不敢飞蛾投火,自找没趣的。我哪里有的是好茶,而且品种之多,种类之全,你可能都根本想不到。”刘*平似乎并不想结束这样的话题,依旧慢条斯理地说:“但我的好茶只给对脾气的朋友喝,而且是只在北京招待客人,其他场合是秘不示人的。怎么样?陪我北京走一遭?”
“我可是没那个功夫啊!”齐天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微微笑着似乎无奈地对刘*平说:“这半年多来,我就像是个救火队员一样,年初救火,接下来处理矿难,再下来又是应对环境和生态破坏,好容易想干点正事,可却是处处掣肘,就连你这位老伙计,也给我打擂台。”
刘*平含笑听着齐天翔的牢‘骚’,意味深长地含蓄地说道:“所谓水到自然成,功夫在诗外,没有时间不是理由,忙‘乱’更不是借口,人家都在忙着营造氛围,你就不能亲自关怀一下北京项目的审批情况和进展吗?就不能务务虚,放松一下吗?非要搞什么机构改革,一招鲜是能吃遍天,可好吃难消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还只是个省委副书记、省长,着什么急?”
刘*平的话说的真挚,更含有深深的讽谏意味,齐天翔不但听得明白,也发自内心地感到温馨。
昨天会议上刘*平唱反调,他就意识到刘*平有着很深的用意,当时未及细想,今天是刘*平找上‘门’来,即使他不来找他,齐天翔也会找刘*平好好聊一聊。毕竟刘*平长期在北京高层机关出入,消息源和渠道很多,有些是齐天翔都不完全能够得到的消息,他却很轻易就能得到,而且还很有权威‘性’。
刘*平的暗示很明确,而不用点名齐天翔也清楚是谁把消息传到了北京。林东生和自己的谈话仅仅只有几天的时间,当时在场的也只有秦亮秘书长,以及林东生的秘书小李,而且小李也不是全程都在林东生的办公室,消息总不会是林东生对外传递的,而且是传递给自己的对手,秦亮更是不会走漏风声,因为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纯粹是损人不利已,没有任何的好处。
况且并没有更多的人得到这样的消息,连昨天参加省长办公会的各位副省长们,也都不明就里,可见消息是在北京的刘*平听说的,而且仅仅局限在北京这个层面,目的可能并不是想要做什么,只是表示一下关注和好奇,因此并没有传回河海省的必要。
“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地去猜测了,祸起萧墙往往是不在外,而在内,扎好自己的篱笆比什么都好。”刘*平从齐天翔严峻的神情中,读出了疑‘惑’和费解,就劝解着说道:“人家的目的并不是着眼于你屁股底下的位子,而是在哪边,但也不排除利用你‘露’出的破绽趁虚而入的可能。”
齐天翔望着刘*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接着话题往下说,而是慢慢地问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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