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部分结算了一部分费用.算是将民怨暂时压了下去.又通过省内和市内几家上市公司.收购和入股会展商贸集团的名义为项目注资.前前后后牵扯到里面的上市企业就有八家之多.而这些股份都是难以变现的资产.成为上市公司巨大的财务包袱.半年报或年报都是要进行信息披露的.所以这部分资产就成为了烫手的山芋.企业是急于出手的.”
梁冰玉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难以言说心中的郁闷一般.艰难地说:“狼终于还是來了.刘展飞手中的银行股权.还有原本就有的股权.尽管不至于控股.可还是引起了世嘉集团总部的兴趣.而世嘉集团对会展中心是不感兴趣的.感兴趣的只是这些股权和股份.近來世嘉集团正在大范围从内地撤资.以及将沿海和内地的大部分资产变现出走海外.可却看中了刘展飞手中的股权.以及由这个项目牵动的各种公司资产.就联动了一个海外大鳄.悄悄地进行着资本运作.而且形成了很大的威胁.”
“不是威胁.是危机.”齐天翔看到梁冰玉艰难地说完.就简短地接口说着.随即望向吕山尊.又转过脸來定定地望着梁冰玉.缓慢地说:“其实这样的运作早就开始了.我们无意.人家却是有心的.而且是有备而來.现在已经基本形成了逼宫之势了.”
齐天翔说着.眼神变得深邃.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想了一下才说:“时间不早了.我一会还有一个会.咱们就不往深里说了.我这边有一个材料.一会你们拿回去先看一下.另外就是有一件事拜托二位.我的一位朋友侯子才上午从北京过來.他带來了几位证券方面的专家.你们河州市负责接待一下.先听听他们的分析.晚上见面咱们再详谈.”
看着吕山尊和梁冰玉严肃的点头.像是接受了任务似的.齐天翔呵呵笑了.语调轻松地说:“沒有那么严重.也不要过于紧张.侯子才是我大学同学.关系很好的.正常接待也就是了.低调一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