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梁冰玉也就不再推辞.看着齐天翔慢慢说着:“吕书记跟我说了几次.让我关注和了解西城区哪边的情况.由于这是王市长亲自抓的项目.也是他引进的项目.所以说也只能是关注而已.再多的参与还是不便展开的.”
“原本是我们河州市的事情.本來不愿麻烦您的.可却让您时时挂记着.看來还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啊.”梁冰玉有些歉疚地望着齐天翔.看到齐天翔平静的神色.就不再绕弯子.接着说:“可随着项目的推进.以及下面反映的情况不断增多.作为主管经济运行的常务副市长.我觉得不能只是关注这么简单了.就与王涛同志沟通了一些情况.也向吕书记说起过.可现在看來.可能仅仅靠说还是解决不了问題了.”
齐天翔感觉到了梁冰玉的急切.就缓缓地笑着说:“情况我知道一些.是在北京开两会时听到的反映.近來又听到了一些不利的情况.不放心就与老吕说起來了.也许情况并不像反映的那么糟糕.或许还是我们杞人忧天了.毕竟是牵扯到省会城市的重大项目.一旦出现问題影响不容低估.所以还是谨慎了一些.请你们二位过來.也就是沟通一些情况.你老大姐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什么顾虑.更不要有压力.天塌不下來.”
这话看似是说给梁冰玉听的.其实也更像是齐天翔说给自己听的.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尤其是接听了猴子从北京打來的电话.齐天翔略微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可当着闫丽的面不好过多地反映出來.只能是与吕山尊通了电话.请他明天早上到办公室去一趟.并请梁冰玉一起过去.把她了解的情况梳理一下.好有一个应对措施.
其实从吕山尊和梁冰玉一进门.齐天翔就能看出.在这之前两人可能已经进行了沟通.特别是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想法.因此尽管都有一定的思想准备.可事情还是出乎了心理预期.这点从梁冰玉吞吞吐吐的表述中.齐天翔就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可现在不是回避的时候.齐天翔就是要让梁冰玉明白这些.也使自己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