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这点对于农业來说.尤其重要.不能等出了事情再來补救.也就太晚了.”
“现在就是出事了.或者说是要出事了.”徐方听着齐天翔的表态.根本沒有功夫琢磨和品味话意.就自顾自说着:“要不然我也不会冒然给您打电话.这么早就耽误您的时间了.”
看到徐方有些着急的神态.齐天翔赶忙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掏出一支烟來递给他.平和地说:“你不要着急.慢慢地说.到底是哪个方面出现了问題.具体情况什么样.咱们共同來分析.共同想办法解决.你看好不好.”
徐方看着齐天翔认真关切的眼神.偷眼瞟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想了一下才艰难地说:“收储、资金.以及各方面的应对措施.都出现了不少的问題.这马上就到了夏收开镰的时候了.可这几方面的情况却停滞不前了.”
徐方艰涩的语调.以及看墙上挂钟的眼神.都被齐天翔看在了眼里.心里尽管觉得沉重.可还是坚定地对徐方说:“你不用考虑时间.上午的时间充裕的很.你尽管说就是了.”
齐天翔坚定的语气.以及明确的表态.使徐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息了一些.今年夏收是徐方到河海省任职的第一次.也是重要的展示工作能力的关键时刻.从内心深处是非常重视的.毕竟从南方省份來到河海省.不管是否情愿.都已是难以更改的事实.不想终老在这里.除了外部的因素.自己在河海省的表现.占到了很大的部分.只有作出了一定的成绩.上面才好为自己说话.也才有了一线离开的机会.
可近一个时期从调研或反馈回來的情况看.情况远比想象的复杂.也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境地.才想到利用齐天翔的地位和影响來扭转局面.不然出现的任何问題.都会影响到这第一年的成效.思虑再三.才冒然约见齐天翔反映情况.这除了齐天翔的省长地位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目前在河海省.能依靠的就只能是齐天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