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有困难解决困难.为什么要自己克服.大家都自己解决困难.要组织干什么.要我们干什么.”齐天翔从老人的话语中.分明听出了不满和怨气.就温言地对老人说着.然后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集团党委副书记李子琳.又看着坐在自己旁边不远的朱守明.微微提高了了声音问道:“老伯的困难是什么.谁能告诉我.困难在哪里.需要个人克服.”
“老伯姓刘.是矿山的退休老职工.他的儿子在这次矿难中不幸遇难了.”李子琳附在齐天翔耳边低声介绍说:“老人的老伴前几年过世了.与儿子儿媳住在后山.现在儿子不在了.老人身体不太好.想搬到集团所在的前山來.这样生活和就医都方便一些.也好照顾在县里读书的孙子.”
“这要求过分吗.即使不说老人失去了儿子.就是儿子健在.作为矿上的老工人.为煤矿工作了一辈子.现在遇到了就医和安居的问題.集团不该解决吗.不该给他们一些应用的照顾吗.”齐天翔听完李子琳的介绍.眼神就变得严厉起來.看着朱守明.语气尽管和缓.可内里却是充满了怒火.“这样情况的老职工还有多少.都有些什么问題需要解决.不要告诉我集团住房紧张.各家属区沒有多余的住房安置.而是拍拍自己的内心.心里有沒有这些困难职工的位置.想明白了这些.就能够明白该怎么做了.即使沒有住房.或者说暂时沒有.能不能在县里临时租一些房子.采取集团负担一些.个人承担一些的办法解决.”
齐天翔说着话.望着朱守明.一字一顿地说:“老伯的事情.还有这几个家庭的事情.都有什么需要解决的.能不能解决.今天就要有个结果.另外.所有遇难矿工师傅们的补偿和赔偿协议.今天必须签署.不然明天的追悼会暂时取消.”
齐天翔斩钉截铁地说着.即像是对朱守明说.也像是说给自己.似乎李老伯的事情深深地刺痛了他.使他下定了决心.要拿到最后的结果.为了七位遇难矿工.也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