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时有些混乱.在工作人员慌忙的搀扶和紧张的协助下.才渐渐缓和了下來.
国务委员的脸色显得庄重.自始至终除了与家属低声的安慰之外.沒有公开发表任何讲话.也似乎沉浸在痛苦之中.直到走出大厅.上车之前.才低沉地对朱守明嘱咐道:“一定要把丧事安排好.要尽全力办的隆重.并且要尽可能照顾到地方的风俗习惯.尽力满足家属们的要求.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尽量给以解决.”
看到朱守明连连点头答应着.国务委员才放心地上车.直到中型客车平稳地驶离文娱中心.才似乎想起來什么般.缓缓地对林东生说:“对于在矿难中不幸遇难的矿工.补偿和救济要尽快落实.这关系到事故调查处理的进程.也关系到社会和谐和家庭稳定.在可能的情况下.标准略微提高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每个遇难者都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倒了无异于房倒屋塌.今后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
“请领导放心吧.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做好遇难家庭的赔偿和抚恤工作.使每个家庭都不出现巨大的生活困难.”林东生从机场出來就始终是一言不发.现在看到国务委员在面对自己提出要求.就正色说:“这本身就是矿难处理工作的一部分.我们会认真对待的.”
听到林东生认真地回答.国务委员似乎才从刚才的压抑和沉痛中舒缓过來.满意地对林东生点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车窗外.看着疾驶而过的景致.陷入了沉思.
作为陪同人员中的一员的齐天翔.似乎更早就进入了沉思之中.从进入医院的病房大楼.慰问伤员.到來到文娱中心.悼念遇难矿工师傅.齐天翔始终处在参与者和观察者的双重角色之中.喜怒都随着国务委员的行为变化着.沒有自己的感觉.似乎迷失了自己.只有这个时候静下來.才渐渐有了一点回归的感觉.
可这些感觉会很短暂.这点齐天翔很清楚.因为很快就会到达事故现场.也很快就会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