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不客气的抢白,朱守明脸上内疚之上,又多了一丝尴尬,下午到现在,已经被张万福和梁志新两次抢白了,而自己公开讲话也就这么两次,心里着实有些忐忑和不安,这还不是重要的,更可怕的是作为省政府领导的齐天翔,以及代表国务院和安监总局的童安山,始终沒有什么好脸子,这对于一个长期唯我独尊,看惯了唯唯诺诺笑脸的国企老总,觉得十分的窝火和别扭,
可朱守明却沒有一点争辩的机会,而且变得有些紧张,甚至有些莫名的恐惧,童安山他不熟悉,只是知道有些冷面和冷心,再加上铁面无私,这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出现这样的事故,对于胜利煤炭集团是为数不多的,但在全国却并不鲜见,怎么处理和追责也到不了他这个集团老总的身上,即使是处分,对于他这个国企老总,也根本就不算个事,
倒是齐天翔这位新晋省长,让他感到不安和恐惧,刚刚开完全省安全工作会议,就出现这样重大的事故,不但时间不对,岔口也不对,无论是立威,还是杀鸡儆猴,他朱守明都算是撞倒了枪口上了,这次能不能保住位置,保证平安心里沒底,齐天翔他沒有接触过,但声威却是耳熟能详,别说他这个山沟里的国企煤炭总经理,就是全国赫赫有名的明星企业家,河州重机集团的总经理田未仁,照样被齐天翔不动声色地拉下马來,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充其量只是一个山中老虎而已,
尤其是这次事故的蹊跷之处,尽管与前几次的坍塌有所不同,但朱守明下意识的感觉,还是一种因素引起的,只是这次动静大了一些而已,前几次都是梁志新给压了下來,这次是不是还会那么幸运,就不得而知了,虽然梁志新对于他的汇报,采取的是一种路数,可从齐天翔过來之后的表现看,不满意是肯定的,既有对事故发生的不满,当然也有对隐瞒不报的不快,因此,朱守明时时提醒着自己,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再触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