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工作的经历.这样的跳跃不但不利于河海省经济和社会大局的稳定发展.也不符合中央对河海省发展的总体思路.
积极的运作下來.从高层传來的消息很是令人振奋.倾向性也很明显.尽管暗中的博弈很是激烈.一段时间天平还是向他倾斜着的.可形势几乎是瞬间就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瞬息万变的速度简直令人措手不及.不但各方的观点一致地指向优势并不明显的齐天翔.而且很快就使得中央和地方达到了空前的统一.似乎地方和中央高层的力度同时发力.形成了一股合力.并最终将他和齐天翔的博弈分出了胜负.
各方反馈回來的信息使他气馁.齐天翔正是因为年轻和活力充沛.专业化的知识结构和对经济工作的敏锐尝试.获得了中央高层的认可.当然还有河州市突出民生.以及关注社会风尚改善的努力.契合了中央的政治意图.得到了一致的好评.特别是河海省当政和离职老干部的力推.其中当然离不开林东生积极的态度.使得天平瞬间倾斜到了齐天翔哪一边.
尽管博弈中的失利让刘正国很是忿忿不平.但相比之下的短板还是使他渐渐有些释然.毕竟年轻化关系到河海省未來几年.或者更长时间的权力稳定.这是政治意图的考量.中央的眼光看得更长远一些.这是不可不认可的现实.可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在与齐天翔的博弈失利之后.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不但谋取省政府主政位置的希望破灭.而且职务实质化.往上再走一步的企图也难以实现了.中央很快就空降了一位党务专家型干部.担任了空缺很久的省委副书记职务.使得刘正国很久都沒有缓过劲來.始终想不通症结何在.为什么失利与权力的争夺.还要失势与位置的理顺.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可刘正国的感觉却是.打击就发生在昨天.或者就发生在现在.因此这一个时期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不是怒火中烧.就是酸味难耐.
齐天翔淡淡的微笑之后.刘正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办公室里的的气氛凝固起來.渐渐在板结.似乎很快就会冰冻成坚冰.成为一种凝固的永恒.
好在刘正国的秘书适时走了进來.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等秘书说完之后.刘正国脸上的笑容似乎复活了.也找到了解冻气氛的途径.慢慢站起身.望着齐天翔和吕山尊.微微笑着说:“侯副书记已经出了办公室.现在就在咱们楼下的车里等着了.”
刘正国说着话.似乎并不是很急于离开办公室的样子.缓缓地走到办公桌旁的衣架前.缓慢地一件一件接过秘书递來的围巾.大衣.帽子.慢慢地一件一件穿戴着.然后才兴致很高地请齐天翔和吕山尊出门下楼.
齐天翔和吕山尊耐心地等待着刘正国更衣穿戴.不仅对望了一眼.竟然都是不屑的神情.尤其是齐天翔的心里.不屑的同时.还有些淡淡的轻蔑.仅仅因为侯副书记先出门等待.就能使刘正国的情绪产生这么明显的变化.可见他的内心.并不像外在表现.那么强大.甚至连强大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