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业负责人不知与市政府达成了什么协议,既获得了工业园区交换的厂房和土地,又占着这块土地迟迟不予退交,作为国有土地划转本身就牵扯到很多问題,也很是敏感,企业不愿退交就一定有自我开发的要求,作为对困难国有企业的扶持,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企业的行为,企业当初也确实有开发的冲动,但由于技术、资金和开发方向等问題,也只是围起了围墙,却始终沒有进行开发,”汪宝坤看着齐天翔有兴趣听下去,就慢条斯理地说:“围得时间长了,有人就开始在围墙里面盖房子,然后破墙成为了门面房,由于临街,又处在闹市区,还真好与正在建设的大商广场隔街相望,地理位置很是优越,很快就引起了羊群效应,越來越多的人开始了模仿,而且都是原二机床的所谓能人,后來厂里看出了实惠,将所有沿街铺面收回,集中盖起了门面房,出租收取租金,由于沿街铺面里路很远,很多人又看出了商机,租房的都变成了厂子里的人,在原铺面外边又接出一块铺面,合情合理地使一件铺面变成了两间或多间,二机床也是视而不见,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租房子的不经营,经营的沒有租房权这么个怪相,”
“以前还想着拆除这一片违建阻力会很大,毕竟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方振全满头大汗地快步走了过來,边走边笑着说:“我们出面作了不少工作,找经营户人家房子的转租过來的,不当家,找二房东人家沒办法当企业的家,后來还是房市长了解了情况后,亲自出面解决此事,沒想到房市长一出面,找到二机床的老总一通臭骂,顺利地就把围墙里面的门面房拆除的事搞定了,里面的房子就要沒有了,外面的就更不用说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一纸通告就全解决了,这招釜底抽薪真是够绝的,”
“你都干什么了,这样的天气还满头大汗的,”齐天翔关切的看着方振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看到方振全摆手拒绝,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强硬地将纸巾递给他,不无担心地说:“知道近一个时期你是焦头烂额,而且也是超负荷在工作,一定注意劳逸结合,更要注意身体,”
齐天翔严肃地望着方振全,一字一顿地说着:“记住,我要活着的方振全,不要因公殉职的方烈士,我们河州市不缺牺牲生命的烈士,我们缺壮心不已的烈士,明白吗,”
齐天翔毫不留情的话饱含深情,立时使方振全感动的难以自己,片刻之后庄重地举手向齐天翔敬了一个礼,郑重地朗声道:“我一定按照齐书记的指示要求去做,”
“行了,不要再这么一板一眼的了,这样不累吗,”齐天翔微微笑着柔和地望着方振全,随即对不知什么时候围上來的几位记者严肃地说:“提醒各位一下,我刚才所说只是针对方振全局长本人,我不希望在任何媒体宣传中出现,这是要求,也是纪律,”
“齐书记的要求我们坚决执行,不该报道或容易引起歧义的话坚决不能出现在新闻之中,但齐天翔对干部关怀备至的拳拳之心,我们却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因为报道真实,激扬人心也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新闻工作者的职责所在,”一位中年记者迎着齐天翔的目光,认真地说:“另外请问齐书记,对于城市环境整治和创优工作的关联,您是怎么看,”
齐天翔饶有兴致地看着提问的中年记者,温和地说:“你叫徐平凡,市报的著名记者,名叫平凡,可视野和文笔却一点也不平凡,你几个月前连续发表在市报上的长篇通讯《小河的哭泣》、《消失的森林》,以及《街道的呼唤》,目光贴近现实,紧紧盯着环境保护和城市人文及生态问題,很有深度,也很有张力,实在是市报近期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沒想到齐书记也看到了那几篇文章,而且还给予了这么高的评价,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徐平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钦佩地望着齐天翔,喃喃地说:“您日理万机,想不到还会关注这些,”
“日理万机都是自诩和恭维的说辞,沒有人能够日理万机,这不是科学的评价,也不符合实际,你们是无冕之王,希望你们不要沾染这些世俗的东西,心底深处保持一份纯净,文章里就会多一份真诚和优雅,”齐天翔环视着几位记者,微笑地对徐平凡说:“小河说农村水利设施年久失修的问題,森林是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话題,而街道直击的是城市道路的问題,三农,环境,秩序,这些事关河州市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几个重要领域,我这个市委书记不关注,不关心,那我还关注什么,还说什么日理万机,”
齐天翔的一席话,引得几位记者都不约而同地笑了,齐天翔又慢慢地说:“咱们现在不是记者见面会,也不是新闻发布会,我也沒有必要说哪些冠冕堂皇的话來搪塞,就像刚才徐平凡同志提到的关联的问題,你可以抽时间采访一下房市长,相信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或者就近采访一下方振全局长,听听他讲讲城管的思路和甘苦,相信大家也一定会有收获,我想与各位探讨的是,社会秩序和人心相背的问題,”
“是不是我说的有些拗口了,似乎是在探讨什么理论问題,我换一个说法,也许就好沟通了,那就是城市发展和百姓宜居的关系问題,”齐天翔看到自己的话语使几位记者有些愣怔,就缓缓地说:“生活在城市,生存和活动是民众最重要的存在形式,但走到城市街头,我们很容易就会发现,行动的艰难和困惑始终伴随着日常生活的左右,交通的拥挤,购物的麻烦,行路的艰难,以至于秩序的混乱,还有生命权的被轻视,生存权的被侵害,怎么办,通常的办法除了埋怨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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