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坚持原则就可能得罪人.沒朋友.甚至影响到自己的仕途和关系.沒有很大的决心.想要有所作为是很难的.如果沒有上级机关的强制要求.或者是协助办案的无奈.要想主动工作是很难的.也是不容易的.”
“齐书记到底是老纪委领导出身.纪检监察工作的甘苦很清楚.规律也把握的很准.”张建国激动地站起身.深有感触地说:“对基层工作的理解.以及工作方法深有体会.在您这样内行的领导下工作.是我们的幸运.工作做起來也很顺心.很舒心.”
“想不到你建国同志工作做得好.马屁拍的也不错.”齐天翔微微瞪起眼睛.望着张建国涩迫的神情.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温和地笑着说:“正是因为了解纪检监察工作的甘苦.才不对你们的工作进行具体的要求.方式方法.进度节奏都由你们灵活确定.但原则都是做事.就是要有作为.”
“要想创造一个不想腐.不敢腐的政治环境和官场秩序.不能腐才是最终的目的.这除了制度防范.作风引导.监督监察.以及纪律约束之外.执行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齐天翔慢慢地看着张建国说:“就像你们着手进行的公款吃喝.公车私用.以及公费旅游.就是对事不对人.有要求就按规矩办.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谁被查到只能怪自己.枪打出头鸟就是这个道理.这样形成制度.长期坚持查下去.违法乱纪的事情会越來越少.这点我绝对相信.”
“我们一定按照齐书记您的要求去做.不但查腐败案件.还要着力查腐败现象.还要查一下不经意的消费.”张建国看着齐天翔的脸色.沒敢再过分地迎合.小心翼翼地说:“通过我们自己的工作.为净化社会环境.改善社会风尚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工作.”
“这就对了吗.”齐天翔高兴地夸奖着张建国.由衷地说:“过去讲居家过日子.情理二字最难厘清.因为有情走到了一起.道理和规矩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但往往就是这看似的不重要.却困扰着很多家庭.谁有理谁沒理纠葛不清.尤其是家庭关系、孩子教育、孝敬老人等等方面.更是难以协调.也就有了‘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感慨.其实困扰家庭的主要问題.说起來简单.处理起來也很容易.就是西方家庭伦理方式.初期理性.后期感性.简单地说.就是组成家庭之时.很多细节进行约定和分工.家庭出现矛盾之时互相包容.互相理解.”
“举这样的例子就是想说明一个问題.”齐天翔微笑着继续说:“一个家庭尚且为情理二字纠结.一个民族呢.一个国家呢.这情理二字放在国家、集体层面.就是法纪.依法治国.依法执政.法律似乎上升到了绝对重要的地位.可真正的执行情况呢.恐怕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吧.法律其实被很多人曲解了.原本就应该是法条和律条的组合.现在却混为一谈.似乎是一个整体.抛开纪律的刚性.法律因为涉及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除去刑法的强制制约能力.很多经济法和民法规范的意味要强于法律.根本沒有很大的约束性或刚性.这就需要我们用更为严格的纪律來制约和规范行政行为了.一个政党.一个政府.沒有刚性的纪律.沒有一群守纪律的人.这支队伍要打胜仗可能么.”
“这的确是一件不容忽视的问題.像以前我们在部队的时候.首先强调的就是纪律.其次才是军人的素质和精神风貌.所以说新兵三个月训练.就是纪律的训练.说到底就是从一个普通人到军人的转变.”张建国顺着齐天翔的思路.慢慢想着说:“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和平年代.人人心里也就少了一根弦.也沒有了危机感和紧迫感了.”
“这就是你们如今需要做的工作.而且是紧迫的刻不容缓的工作.”齐天翔语气坚定地说:“建章立制说到底还是规范行为.提高工作效率和自觉性.但纪律需要执行.更需要监督.而且要发挥更多的监督手段.强化纪律的严肃性和刚性.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增强效果.你们在纪委网站上公布违法违纪事件及处理结果的方式很好.但我看还是应该扩大传播范围.扩大影响.不妨可以借鉴法院、公安和银行的办法.定期在新闻媒体上公布老赖、违章及不守信用的人和事.你们也可以让那些不守规矩.不遵纪律的人和事露露脸.”
“这样是不是会有什么负作用.毕竟网站曝光还有个限度.媒体发布就太过张扬了.”张建国有些为难地说:“我还是担心会不会激化问題.出现什么难于预料的事情.”
“你担心会有人受不了刺激自杀吗.你以为我们的官员脸皮就这么薄.就这么像鸟儿爱护自己的羽毛一样.爱护自己的名誉和职业尊严吗.”齐天翔脸色立即变得阴冷.话语也像冰冻了一样.有些阴森地笑着说:“如果我们这些拿党的纪律都不当一回事的人.还把通报当一回事.甚至为此闹出点动静來.也还真是值得我尊敬了.我到很想看看会是什么人.见到过畏罪自杀的.你见过闻过自杀的吗.”
“我们回去就仔细研究方法.既有达到效果.也要防止极端事件发生.”张建国看齐天翔有些激动的神态.赶忙解释道:“主要还是不影响后续工作的开展.不能因为疏漏带來意想不到的阻力.”
“你这样的考虑很好.站在部门的角度看待全局工作.这种方法和态度很可取.”齐天翔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温和地笑着鼓励着张建国.慢慢地说:“今天跟你说这么多.一则是遇到我熟悉的工作了.难免多说几句.另一个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在考虑你送來的材料.”
说着话.齐天翔不自觉地站起身來.慢慢地在办公室里踱起步來.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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