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调整了以后,显得整洁和有序了很多,倒也不是那么拥挤,
厨房和卫生间的上下水都接好了,管道也铺设好了,下水管道也联通了窨井,而且管道壕沟也用砂石封堵了起來,下來就是等厨房卫生间的水泥略微阴干一些,就可以进行厨房板墙的安装,可以说基本已经算是完成了大部分工程量,下來就是收尾工作了,
齐天翔很满意地看着,仔细地盘算着整个工程的花费,以及可能有的利润之后,普通的家庭是不是能够承担,这是他很忧心的问題,好事做好,更要以不增加家庭负担为目的,这样的平房院,还有类似的棚户区,基本上以低收入群体为主,而且大多是以往的老企业留下的,除了下岗失业人员,就是退休老工人,收入大都比较拮据,如果扩大房子面积,再进行这样的改造,势必要增加一笔不小的支出,秦姐家的厨房改造,是一个特例,是不计算人工的,就这样也花费了将近一万元钱,这对有钱人家不算什么,对于下岗失业家庭,对于要承担养老和医保支出,以及孩子教育、老人赡养等实际问題的低收入家庭,不能算是一件小事,
政府补贴,或者定向资助,都是必须有的措施,但如何资助,以什么方式和名义补贴,都是需要详细斟酌的问題,毕竟这样的有福利性质的活动,只是惠及了一少部分人,其他有着相同或类似情况的人群怎么办,以什么方式平衡,这些都需要考虑清楚,工人的觉悟是应该相信并充分肯定,但也不能不考虑可能有的副作用,并不是所有工人家庭都有着相同的觉悟,无产者中有纯粹的无产者,也有流氓无产者,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已经论及的问題,当然不能不考虑,如果仅仅只是一次公益性质的活动,可以忽视这些可能有的因素,但作为一项惠民政策,就要考虑大多数人的承受能力,以及可能有的负面影响,作为一个城市的主要管理者,齐天翔近來的思维定式,已经在悄悄地发生着改变,更多地考虑决定之后的问題,这也就是他常提醒下属干部注意的,群众问題无小事,民生问題更不能随意,这些问題现在也时时考量着他的智慧和能力,
齐天翔觉得应该有一个推动的契机,或者说有一个引发问題的触动,这样就能将问題升级为亟待解决的矛盾,成为市政府或区县政府一项长期性的工作,而不仅仅是一次心血來潮的冲动,更不是领导灵光一现的决策,
这样想着,齐天翔不禁陷入了沉思,直到有人走到了跟前,并大声的发问,才打断了齐天翔的思路,有些恼火地望向声音传來的方向,
“我问你呢,谁让你们在这里盖房子的,”如果说刚才在质问,现在就是逼问了,而且口气很是咄咄逼人,“不知道建筑施工需要申请和审批吗,”
由于猛然打断了思路,齐天翔不免有些愠怒,冷冷的目光大量着面前站着的三个人,穿着城管的衣服,居高临下般质问着齐天翔,似乎齐天翔就是他们将要审问的犯人似的,
听到这边的话音,哪边房头正在休息聊天的人都疾步围了过來,齐天翔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字一句地反问道:“这个平房院盖了这么多的厨房,都有申请和审批文件吗,麻烦各位拿來我看看,”
齐天翔不屑的神情,特别是冷冷的反问,很是出乎对面三位的预料,愣怔的片刻,一个留着小胡子,满脸横肉的人厉声道:“你不要管别人有沒有申请,你的沒有就不行,违章建筑就不允许存在,”
“请问城市管理条例里面,那一条规定成片家属区的附属设施建筑,需要规划和城管部门批准,哪一个条例授权城管可以到小区单向执法,而且是沒有事先告知的执法,麻烦你将相关文件拿出來我看一下,”齐天翔熟知城管法规,依然冷冷地说着,而且脸色更加的阴沉,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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