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密室,随即,将密室大门闭死,并打上封印禁制。
郝千山看着这五六名低等奴仆,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三零三,以后你给我离十七号远点。如你这般的贱奴,看一眼也污浊了她。”一零零冷冷第看着郝千山,如看一条死狗一般。
“你这右手曾接触过十七号,现在就给我砍下他来!”编号为一零七的奴仆冷笑着,恶狠狠地道。
郝千山看着密室内的六人,双手交于胸前,笑而不语。
一零零昨日被琦婉惩戒,将一肚子的怒气怨气全部发泄到郝千山身上。此时,见郝千山如瓮中之鳖,当即冷笑一声,神念一动,催动郝千山体内的铭牌禁制。
“怎么回事?”见郝千山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表情不变,一零零心中一惊之下,当即又全力催动铭牌。在接连尝试了十余次后,一零零终于傻眼了,这回,他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大,怎么还不发动禁制?”那编号为一零四的奴仆有些诧异地看向一零零,却看到一零零那充满恐惧的脸色,和颤抖的双手。
“啊……”
六声惨叫响彻这间不大的密室,郝千山狠狠催动着铭牌禁制,尽情折磨着眼前六名奴仆。
惨嚎中,一零零委顿着身子,不住磕头作揖,他想开口求饶,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楚却令他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怪叫声。
直到将这六名不知好歹的奴仆折磨的筋疲力尽后,郝千山这才破开密室禁制,向甲苑走去。
甲苑十七号密室,房门紧闭。
郝千山扣了扣房门,一道传音过去后,房门应声而开。琦婉立于门内,笑意嫣然,身上魔力收敛,魔光消散。没了魔光遮掩,琦婉曼妙的轮廓更加清晰可见,浑身散发着诱惑力。
当郝千山跨进这间密室时,竟发现这密室的布置陈设与上次完全不一样。粉红的地毯,淡黄的软床,室顶和四周墙壁上,嵌着数十枚各色夜光珠。淡雅清香,完全是少女闺房的陈设。
“怎么不敢进来,难道怕我吃了你?”见郝千山愣在门口,琦婉媚笑一声,随即纤手一勾,将他拉近屋内,密室大门无声关闭。
琦婉将郝千山按在一铺着兽皮的软椅上,自己却半倚在软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姿势撩人之极。
“怎么郝兄老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一阵沉默后,琦婉突然开口道。
“与众不同,有什么不同?”郝千山心中一惊,暗道:“难道她看出自己人族的身份来了。”
“郝兄怎不收敛魔力,散去魔光?你我坦诚相见,不是更好么?”
琦婉一双妙目紧盯着郝千山,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移动,似要将他看个通透。
郝千山微微一笑,身上魔力一收,魔光散尽,显出真容来。不过他却将灵枢布于肌肤之下,即便对方有神念探视,也难窥他本相。
“郝兄到此来,难道就是为了一睹琦婉芳容?”
郝千山的真容似乎有些出乎琦婉的意料,她一怔之后,随即收回了缠绕在郝千山身上的目光,从软床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向郝千山。
“琦婉道友不说,在下还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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