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之高,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摧掩赤城,忽喇喇倒将下来,宛如天倾一般,甚是骇人。
平荒目光一凝,足下不动,二色相近之时,拳法再变。五岳忽地自行崩塌下来,沉降为大块,不住延伸开来,转瞬间似已有千里,万里之遥,铺将开来,真个如浑厚大地一般,无边无际,与之相比,原本高不可攀的天姥山蓦然渺小。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山虽高,却终还是要立在大地上。
便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好个谢烟涛,将身一侧。刀光再生变化,蓝色烟云似湖水般起伏荡漾,不住缩小,急剧敛成一团明月,艳艳生光,波动不休。照出一个淡淡影子来,印在山间,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似在攀登高峰,又轻又快,转眼便在二色将触未触之时,已到了半壁,恍惚间回首一望,深蓝明月摇身一变,竟变作一轮海日,只是尚有些虚幻,跃出海平面来,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由阴转阳,日月轮转!这已是宗师手段,他如何能使得出来,怪哉怪哉!”平荒虽吃了一惊,却也不惧,未再生出甚么变化,只是又催一分力,大地荒原尽头忽多出一根天柱,恍如天极,定鼎一方,不闪不避,正正迎了上去。
轰!
但听一声訇然大响,二气相击,沙尘四崩,一众围观者也无甚弱者,各施手段,或闪或挡,望定场中,只见二人丈向而立,目中俱是精芒四射,紧盯对方,身上也都不见伤痕,似是不分上下,忽地齐齐一动,猱身而上,刀光暴涨,拳锋浑敛,蓝光罡气交织激荡,又斗在一处,熊咆龙吟,粟深林惊,青冥浩荡,四极八荒,辉光灿烂,又是好看,又是危险。
却说高平初时尚瞧得大气不敢出,一颗心乱跳乱蹦,手心沁出汗来,随后不觉沉浸进去,专注盯着自家师父一拳一脚,印照所学,若有所悟,往日里诸多不解处纷纷豁然而明,心中欢喜,忍不住手足舞蹈起来,正至妙处,忽觉有人在自己背上拍了拍,猛地一惊,回头一瞧,却是那阿根正站在身后,笑嘻嘻地,努嘴道:“都打完啦,你还兴奋个甚么劲哪!”
高平忙转首看去,果然场中打斗已歇,二人对站,隔了两三丈远,身上都是灰朴朴的,满是尘土,却无伤口血痕,也不见气喘吁吁,瞧了半晌,平荒抱拳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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