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寝宫来,还藏的那样严实,谁知道是你呀!我们还以为是哪个魔道中人来行刺,还紧张了半天呢!”
她这样说,秋心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半点紧张模样来,反倒是许多兴奋。如此恶人先告状的行径,却又娇俏可爱,叫人生不起气来,秋心总算得出一个结论,只要自己还是“陈远”一天,面对这又聪明又厚脸皮的恶丫头,只怕是毫无办法。
不过秋心与葛蓝苗多日相处,有个心得,那就是不接她的话,于是便不理她。看向身后二女,含笑问道:“在下陈远,可是时绮、叶红霜二位姑娘?”
那红裙姑娘正是叶红霜,得公孙大娘剑器真传。看清秋心样子,稍怔了怔,已记起白玉京危崖一战,正是这少年以一手无招剑法击败了她,见他平淡扫过,询问虽有礼。却无甚起伏,显然毫无印象,不由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只冷冷“哼”了一声。
赤足白裙的时绮听得伴侣冷哼,目光一闪,绽颜一笑,巧笑倩兮,妩媚启唇:“世子好武功,好眼力,真令小女子敬佩不已……”
“时姑娘,”时绮也很美,几不在苏春水之下,且另有一种幽夜空灵之质,此刻甜声软语,更带着一丝魅惑意味,眼波流转,酥媚入骨,秋心却没来由的一阵厌恶,不由心中一奇:“她人很美,声音也美,为甚么我会这么讨厌,莫非是她试图迷惑我的缘故?”
却没斩断这奇异念头,不断回味,冷冷打断了她,毫不客气道:“若论天魔惑心**,你离婠婠前辈的境界还差得远,还是不要轻易卖弄的好!”
殿中登时一静,十分诡异。
三人同时一呆,这位世子先前还好好的,挨了三人一击也没有生气,温文有礼,哪知时绮一开口,却突然变冷,丝毫不加以辞色,竟至恶语相向。
葛蓝苗从未见过秋心这般冷颜,面上虽还在笑,却大为不解:“我捉弄他那么多次,也没见他生过气,这次时绮不过施展了下惑心术,他这是怎么了?”
叶红霜也一时怔住了,她从未见过哪个少年如此训斥时绮,连想都没想过。
时绮脸色僵住,盯着秋心,微笑慢慢不见,一字一句道:“你说甚么?”
秋心认真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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