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雪花,经寒冷彻骨的北风一吹,更凌乱了。
残红伤春,落叶悲秋,吹雪不曾怜冬,往往冷却人心。
陈远的心没有冷,微泛蓝辉的左手却似乎是被冻住了,动弹不得,像块死掉的冰,均平道意登时告破,冷冷风雪便刮了进来,要迎去夜归的人。
瞬息间,归人衣上,身上,眉毛上,头发上便都积满了雪,变得臃肿不堪,步履维艰,似已不能坚持,前路却仍漫漫,暗夜沉沉,半点也望不见的家的烛光。
只有右手中,尚燃着一支火把,散发着暖意,虽极微,却是不灭的希望。
有了希望,纵然渺茫,便不会放弃。
道阻且长,我只一步步去走,终会有尽头。
归路的尽头,是家。
家是温暖的,手也是温暖的。
陈远握着佳人酥手,凝视着温柔笑颜,良久良久,忽然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我是有点小嫉妒了。”
“嫉妒?”秋心皱了皱眉。
“上天既给了你绝世的容颜,为甚么又给了你如此灵慧的心?”
少女刹那红了脸,轻轻抽了抽,却没能抽出手来,只得任他握着,低低道:“哪有的事?况且,还有你那位青姊呢!”
陈远摇摇头:“我虽不知青姊的天阶幻境是甚么,但可以断定,绝对是危机四伏,凶险莫测,稍不留神,便会陨落的那种。我们两个嘛,你的太虚境就不用说了,简直是任你横行,我的紫禁宫虽有几位高手,却也没甚么威胁。青姊既经受了常人难及的磨炼,有常人难及的成就,也属自然。而晨儿你,在十年悠闲闺阁中,未曾一战,非但入微凝罡,神而明之,更创出了这许多精微招数,简直羞煞了我!”
“不是这样的,洛洛,”秋心温柔瞧着少年,轻轻反握起手,道:“我那十年中,除了与几个姊妹玩闹外,再无别事可做,只好一意练气,琢磨剑法,虽没有青姊那般生死磨炼,却贵在平淡,有几分成就,也算是应当,你就不一样了……”
秋心一手握着,一手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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